与此同时,杭州援军的绿营兵也发起了攻击。刘承荫下令鸟铳队和子母炮队全力轰击郑军的壕沟防线,鸟铳铅弹密集地飞向郑军的射击孔,不少郑军兵士被击中,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子母炮炮弹则击中了第二道壕沟的土坡,泥土飞溅,几名郑军长枪手被泥土掩埋,挣扎着爬出来时,已经身受重伤,却依旧握紧长枪,不肯退缩。绿营步兵趁机冲向第一道壕沟,试图填壕沟,他们踩着之前清军的尸体,疯狂地将泥土和石头扔进壕沟,动作急促而慌乱。
甘辉在炮楼上沉着指挥,下令道:“中路和左翼炮群,集中火力压制杭州绿营兵。铁人军第一、二方阵,支援右翼,抵挡八旗骁骑;第三、四方阵,坚守壕沟,阻止绿营兵填壕沟!”
方山山顶的红衣大炮同时开火,炮弹飞向杭州绿营兵的鸟铳队和子母炮队,一名子母炮手被炮弹击中,身体被炸成碎片,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周围的兵士被溅了一身,吓得浑身发抖。
鸟铳队的兵士也纷纷倒下,阵型大乱,有的兵士甚至扔掉鸟铳,转身就跑,却被督战队砍死,头颅滚落在地。绿营步兵见状,不敢贸然前进,纷纷后退,却被刘承荫挥刀砍杀了几人,才被迫再次冲锋。
铁人军第一、二方阵的四千名兵士,从第三道壕沟冲出,冲向右翼的八旗骁骑。他们身着重甲,手持斩马刀和长矛,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
八旗骁骑见状,立刻转向攻击铁人军,但他们的雁翎刀砍在铁人军的盔甲上,只能留下一道白痕,无法造成伤害,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铁人军的斩马刀则势大力沉,每一刀都能砍断八旗骁骑的马腿,或者将兵士劈成两半,鲜血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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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八旗骁骑的战马被斩马刀砍断腿,兵士从马背上摔下来,刚要爬起来,就被一名铁人军兵士用长矛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铁人军兵士一身。
另一名八旗骁骑试图用弓箭射击铁人军的眼睛,但被铁人军的铁盔挡住,箭矢反弹回去,射中了自己的同伴,那名同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铁人军的盾牌墙缓缓推进,将八旗骁骑逼得节节后退,不少八旗骁骑被挤下官道,掉进旁边的沟渠中,被郑军兵士斩杀。
萨冲阿见状,高声喊道:“八旗的勇士们,跟我冲!杀了这些郑军逆贼,朝廷重重有赏!”
他率领剩余的八旗骁骑,冲向铁人军的盾牌墙,试图突破防线。但铁人军的盾牌墙坚不可摧,八旗骁骑根本无法突破,反而伤亡惨重。
萨冲阿挥舞雁翎刀,砍向一名铁人军兵士的头盔,头盔被砍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但兵士毫发无伤,反而用斩马刀砍断了雅大里的手臂,雅大里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铁人军兵士乱刀砍死,尸体被砍得血肉模糊。
牙他里见雅大里战死,心中大惊,无心再战,想要率领残部撤退。马信见状,岂能容他逃走,长枪猛地刺向牙他里的后背,牙他里躲闪不及,被长枪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马信上前一步,长枪刺穿他的喉咙,结束了他的性命,牙他里的眼睛圆睁,满是不甘和恐惧。
八旗骁骑见主将战死,纷纷向后逃窜,如同丧家之犬。马信率领骑兵和铁人军第一、二方阵追击,斩杀了大量八旗骁骑,剩余的八旗骁骑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战场,有的兵士甚至扔掉了武器和盔甲,只顾着逃命,却依旧被郑军兵士追上斩杀,尸体倒在官道上,成为了野狗的食物。
与此同时,杭州援军的绿营兵在刘承荫的率领下,再次发起攻击。他们利用郑军主力追击八旗骁骑的间隙,疯狂填壕沟,第一道壕沟很快被填平,绿营兵冲过第一道壕沟,向第二道壕沟发起冲击,他们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和泥土,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甘辉见状,下令道:“炮楼火力压制,长枪手刺杀冲过壕沟的清军!铁人军第三、四方阵,向前推进,清理绿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