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约百十平米,四周红墙环绕。墙壁在昏黄灯光映照下,恍若玛瑙镀了层金粉,煞是好看。
院中种着两棵树,似是枣树。东、西、北三面皆屋,唯西厢亮着灯。
赵逸好奇地打量着这宅子:“童贯果真了得,在皇宫里竟也有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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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翁?”西厢房门开,一位身着绸布紫袍的黄门提着灯笼,小跑至童贯身前,熟练地引路,打开了正北屋门。
“你在院里候着,待本官更衣。”童贯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步入屋内。
赵逸讪讪收回迈出的右脚。待二人进屋,他转身走回院中,在石凳坐下。
“嗡嗡嗡!”
“啪!”
“你奶奶的,敢吸爷爷的血!”
“别人吸血好歹留点好处,你这玩意儿光吸血,还注入毒汁!”
“呸,活该被我一巴掌拍扁!”
赵逸骂骂咧咧地看着掌心蚊尸。
“哦?谁吸了你的血,还会予你好处?”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赵逸猛一回头,见童贯已换上一身华丽公服,头戴长翅幞头,腰佩金鱼袋,目光直射而来。
赵逸心中一紧,腾地站起,急忙拍手掩饰慌乱,一边搓手一边解释:“下官是说水蛭。那东西虽吸血,却能帮人化瘀血!”
“水蛭?”童贯疑惑地看着赵逸。
“就是蚂蟥!”赵逸反应过来,赶忙补充。
“哦?此物还能化瘀血?”童贯原本凛冽的目光转为好奇。
“自然。大帅找位郎中一问便知。”赵逸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童贯缓缓踱至赵逸跟前,凝视他片刻,这才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果然是进士出身。我们这些阉人,哪有这般博学。”
“大帅谬赞。”赵逸急忙躬身退后两步。
“走,去保和殿。”童贯一甩阔袖,率先向院外走去。那宽大的袖摆,几乎扫到赵逸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