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帅开恩,替属下辞了吧!”
“胡闹!”童贯脸色一沉,“圣命既下,岂容推诿?给我好好办差!”
赵逸只得“委屈”地耷拉下脑袋:“是……属下遵命。”
见他这副惫懒模样,童贯反被逗笑:
“你这杀才!战场上刀山火海眉头不皱,如今官家给你个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肥差,倒推三阻四!”
他顿了顿,似不经意道:“也罢,念你资浅。若遇冥顽不灵、故意刁难之官,可提本帅名号震慑。
但若敢借势胡为……”童贯眼神陡然转厉,“仔细你的皮!”
(赵逸内心狂喜:成了!王黼老狗,且看是你牙口利,还是童太师的虎皮硬!)
“属下叩谢大帅恩典!”赵逸翻身下马,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
“行了,起吧。
大军在你中牟休整半日。”
片刻后,大军至城下。
“下官(卑职)参见枢相(太师)!”城外官员躬身如麦浪。
童贯略一颔首,径自策马入城。
赵逸转头对张俊、林三(林冲)微一点头,随即低声吩咐李思齐:“备上好酒肉,犒劳将士。”
“下官明白!”李思齐领命。
赵逸一夹马腹,紧追童贯。
“遭了水灾,中牟还有余粮犒军?”童贯斜睨赵逸。
赵逸笑容坦荡:“旁人领军,自无此例。
但大帅亲至,中牟砸锅卖铁也得让将士们吃顿好的!”
童贯哼笑一声,点破他心思:“少来这套!笼络你那些旧部是真,当本帅不知?”
赵逸“老脸”微红,却不慌不忙:“旧部跟着属下不假,可属下……不正是跟着大帅您吗?”
“哈哈哈!”童贯大笑,用力拍了拍赵逸肩甲,“好个伶牙俐齿的猴崽子!不愧是文官堆里滚出来的!”
身后一众中牟官员,目睹自家县尊与权倾朝野的枢相如此谈笑风生,无不心神剧震,望向赵逸的背影,敬畏更深。
一众人到了县衙。
“大帅,属下备了薄酒,请大帅赏光!”赵逸在一旁躬身道。
身后的一众官员个个心中振奋:“跟着县尊,居然有幸跟童枢相一起吃杯酒,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童贯朝身后瞟了一眼:“一路劳顿,酒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