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用不着沈老爷关心,我自有门路。小子心直口快,若有冒犯沈老爷之处,还请见谅。”
沈缎一脸假笑道:“年轻人有如此气魄,沈某佩服。不知夜公子需要多少丝绸?”
“听闻沈老爷乃是浙州第一丝绸大户,沈老爷跺一跺脚,天下丝绸生意都要抖三抖!”
沈缎心惊,这小子当真是不给他脸,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
“呵呵!承蒙其他行业人士看得起沈某,沈某才有如今这份产业,不知夜公子在京城是否有熟人,能否给沈某引荐引荐?”
“欧!沈老爷想将丝绸生意做到京城去?”
沈缎心中气愤,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有意戏弄自己。但是他手里拿着太守盖印的介绍信,能和从京城调来的新任太守有如此关系,想必身份不一般。
“夜公子又说笑了,沈某能守住这一亩三分地就知足了。”
端上来的狮峰龙井我也懒得喝,对于我这种习惯了喝白开水的人,给我来杯奶茶最实在。
我开门见山道:“我就不和沈老爷兜兜绕绕了,等我去瞧了沈老爷的丝绸作坊再来谈丝绸生意,不知沈老爷意下如何,能否派人带我去作坊瞧瞧?”
沈缎起身微笑道:“既然如此,沈某就吩咐人带夜公子去作坊里瞧瞧,沈某还有其它要事处理,恕不奉陪了。”
“不妨事不妨事,沈老爷您忙您的,可不要等我参观完您的丝绸作坊,您就请我吃闭门羹!”
“呵呵,夜公子真风趣!您要来我府上,只需要让下人通传一声,沈某必会见你!”
“那就有劳沈老爷了!”
沈缎亲自送走夜玄,转头吩咐下人道:“立刻去查清楚此人的身份!”
“是,老爷!”
离开了城南清河坊,我们来到了城东的沈家丝绸作坊,沈家的作坊主事亲自带领我们参观。
“这是脚踏式素织机,用来织平纹绸。”
说着他拿起一条素绢给我看,我摸了摸,果然细腻柔顺。
他继续介绍:“素织机只需一名织工操作,可日织绸四五尺,八九天就能完成一匹。”
我问道:“那一年一名织工能产绸多少匹?”
“定量三十匹,所有作坊在冬季停产。”
“有多少架这样织机?”
“光是这一座作坊就有八十架素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