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叫廷尉司督办此事,令张玄素一定要缉拿住那群贼人!”
“老奴遵旨!”魏忠马上起身冲出殿外。
张辅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这道奏折就是一把双刃剑,他选择先报喜后报忧。
夏皇很快就冷静下来,没那么生气了。
他将张辅拉起来询问:“护送郡主的大理寺官员和开明坊官员是哪些人?”
张辅低头弯腰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禀圣上,是大理寺的三辅徐飞、江宇、宗凯和开明坊县令邓志。”
夏皇眼神一亮:“邓志是个好官!爱卿觉得让他做一个县令会不会过于屈才了?”
“臣不敢在陛下面前妄议!”
“朕命你说你就说!”
张辅想了想道:“臣与邓志是弘治二年的同科进士!”
“哦!这个邓志也算的上是先帝的老臣,他为官三十四年,为何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臣熟知邓志为人,他是一个干实事的好官,上不负陛下皇恩,下能保黎民百姓。可是他能就能在朝堂之外,入这朝堂之上坐堂反而会束缚住他。”
夏皇依旧不解道:“那也不至于做个小小的县令,他做了一方太守甚至是刺史吗?”
“臣不知邓志能否胜任太守或是刺史,邓志出身寒微,能够进京做官已属天恩浩荡。”
“我明白了,你明天亲自带朕的封赏诏书去一趟!”
“臣荣幸之至!”
此时徐飞三人还不知道就要喜从天降了!
宗凯赞叹:“夜兄,你这的面是我在京城吃过最好吃的面,赞!”
“锅里还有,管够!”
三人吃饱后,齐刷刷地往我书房的床榻上一躺。
“你们不回家睡觉吗?”
徐飞闭目躺着回答:“张玄素现在还在外面抓贼人,大理寺都没几个人在。我们若是就这样回家了,会被同僚诟病,不如在你这躲一躲。”
江宇也怨声载道:“张玄素抓不到人交差,整个大理寺就要大祸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