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站出来道:“当天夜里那些人全部被处死在了大理寺,是廷尉司的命令。”
李浩然大惊:“啊?那岂不是我害死了他们。”
徐飞劝解道:“当日若不是你赶了过去,整个南郊的流民会被虎贲骑屠戮一空。”
徐飞看向我道:“夜兄,你能察觉什么蛛丝马迹吗?”
我回答他:“张玄素的那道手令是关键,他本人也是一个疑点。造反这种天大的罪行,他当时为什么就那么果断从江宇的讲述中判断是流民造反?”
李浩然叹息道:“唉!你们就别想那么多了,事情都过去了,再怎么查,也不可能去查那道手令和张玄素本人。”
我对他道:“你不能进右军府的案牍库里去看一眼那道手令吗?”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右军府的案牍库,没有我爹的手令,谁敢进去!”
我突然想道:“那天看过手令的虎贲营将领是谁?你可以去问问他张玄素那道手令的全文!”
“得了吧!文官都喊我们这些武将大老粗,军令就短短几个字,张玄素写出来的手令,文绉绉的,我要是当天接到那道手令,也只会记得流民造反四个字。”
好吧!我无话可说,虽然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是李浩然说得对。
只有看到张玄素的那道手令,才能断定是真的。从别人口里传述出的内容,或多或少都会有遗漏。
江宇一语中的,让我们陷入了沉默。
“依我之见,这事已经过去了。是不可能翻案的,翻案如翻天!”
即使宗凯心中愤慨,此时也失去了翻案的勇气。
我义正词严道:“人命关天!死了那么多人,有线索翻案就该查下去,难道这不是你们三位的职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