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道:“我听说沿海百姓时常遭受倭寇劫掠,那群流氓不能送去参军打倭寇吗?”
徐飞更加愁眉苦脸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道:“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朝廷用流氓和犯人去打倭寇,结果他们反倒是加入了倭寇,成为了海盗,与倭寇一起劫掠沿海百姓。”
我气愤地拍桌子道:“妈的,竟还有这样的汉奸!”
徐飞继续道:“京师里的流氓能聚拢在一起,也是因为背后有势力支持他们,使唤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不是我一个京兆尹管得了的事情。即使是张玄素,他也不想管此事。”
“那抓进大牢的老虎帮那群流氓怎么处置了?”我心中有疑问。
徐飞说:“没抓到大当家和二当家,张玄素就找了两个替死鬼,其余人每人缴纳了十两银子的罚金后,又都给放了。大理寺不可能一直关押着他们,没有那么多人力物力去浪费。”
我向他出了个主意道:“徐兄有没有想过通过劳动改造犯人?”
徐飞惊奇道:“什么是劳动改造?”
我走到墙上的黑板旁,拿起一根白粉笔边画边解释:“徐兄你看,假如这是一座林山,官府在山脚建设一所监狱来关押犯人,这里关押的犯人罪行一般较轻,都是男性囚犯。让他们平时上山伐木,以及做木材加工,通过劳动来赎罪,可以量刑减罪,还给做工的犯人发工钱。犯人通过这样的劳动改造,既能获得工钱,又能明白社会劳动价值,从根本上改变他们违法的思想行为。朝廷也能从劳动改造中获利,又节省了一大批在犯人身上的开支。女性囚犯也一样,在某个织布坊进行劳动改造,既给朝廷创造劳动价值,又能替自己减罪。”
徐飞拍手道:“夜兄你这个劳动改造的想法甚妙,容我用纸笔记录下来。”
我和徐飞在书房里探讨劳动改造的事情,直至晚饭前李浩然他们回来。
李浩然走进书房对我说:“事情都办妥了,那些人都愿意将孩子留下,还有二十二名青壮跟着一起回兰园,愿意在这里做工。这是你要的读书合约,他们联名署名了,带走了一份。”
我接过合约装在信封里,放入柜子的抽屉里保存。
李浩然疑问道:“他们问我要过马车,愿意用银子买,但是我按照你的意思,拒绝了他们。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给他们马车,银子都花了,你也不缺那几辆马车的钱?”
我反问李浩然:“如果你是拦路抢劫的匪徒,走路的穷苦百姓和乘坐马车的百姓,你更愿意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