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李浩然:“早朝对流民造反的事情商议出了什么结果?”
李浩然揉了揉眼道:“知与不知又有什么区别。”
我说:“大理寺关押的流民都会被处死吧!”
李浩然震惊地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他解释道:“张玄素都定义为造反案件了,这种十恶不赦之罪,难道还有别的下场?你告诉我,接下来朝廷准备如何处置城外的流民?”
李浩然在书房里的床榻上躺着道:“徐飞、江宇、宗凯三人因办差得利,官升一级,我也跟着平叛有功,赏了一万两白银。城外的流民就没有那么好运了,都要被遣送回原籍地。”
李浩然侧躺着用一只手撑着头颅看着我问道:“你能改变这结果吗?”
我沉默了,我改变不了,谁来了也改变不了。
李浩然起身离开道:“既然知道改变不了结果了,就接受现实吧,回房睡觉喽!”
的确像他这样历经沙场,对习惯了杀伐的人来说,几千人死在他面前也只是小场面。
我还没有见到南郊现场的惨烈,心中就害怕成这样了,茶饭不思,废寝忘食,何苦要为难自己呢!
过去一天了,城里都没有流传任何南郊流民造反的事情,看来这件事就如此翻篇了。
古代的消息传递太慢了,很容易闭塞。百姓想知道什么,不会看到什么,都由朝廷把控。
生活又回归了平静,可是只平静了一上午,午饭过后有两位客人不请自来。
我亲自接待这两位客人,他们都是来找我的,一位是徐飞,一位是石头。
我问徐飞:“徐兄对这位小兄弟有没有印象?”
徐飞看着石头点了点头:“在城隍庙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