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和李浩丽离开后,宗凯立马问李浩然:“浩然,怎么回事?你姐和夜玄很熟的样子?该不会那个吧!”
李浩然一脸厌恶之色,有些生气道:“去去去!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和夜玄曾经在夷狄战场上是过了命的战友,在我家,他是贵客,你们三个以后注意着点,别乱说我姐和他的闲话,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的事。”
李浩然问过他的母亲,他姐和夜玄之间是不是有那种感情。
他母亲的回答是他想多了,两人就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他母亲也很欣赏夜玄这样的人。
书房里,我问李浩丽:“兰园的事情是不是小郡主抖出去的。”
李浩丽愣住了,轻咬了下樱桃般的嘴唇,委屈巴巴道:“是我不小心说给她听的,这事不能怪她。”
我端正地坐着,李浩丽正在解开我头上的绷带。
“她也算是帮了我,没有调查兰园的这道圣旨,这事也不好收场,恐怕会牵连我和浩然。有了这道圣旨,这事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李浩丽好奇道:“兰园的案子调查地怎样了?”
我发表自己的见解道:“官员狎妓,估计就到此为止了。十年前的事情,恐怕当初牵扯进的官员此时都是朝廷大员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案子最后会草草收场,什么也查不出来。”
李浩丽难以置信道:“不会吧!这可是陛下亲自下旨查办的案子,不调查出个结果,那徐飞他们三人怎么交差?”
我说:“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哪要为他们操这个心。他们想怎么交差就怎么交差,还是你爹聪明,从一开始压根就不想管此事。你弟还一个劲地想参与进此事,九头牛也拉不住他。”
“那需不需要我去劝劝他!”
我劝她道:“别,你的性格,你越劝他,他越是想知道,他的脑子想不明白这个案子,那三个人也不敢害他,任由你弟去瞎掺和。”
“公子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没事了!你头上的伤再换一次药就彻底痊愈了,公子这里还需要什么吗?”
关于京城的很多事情我都想找一个人请教,可李浩然就是个傻子,京城的经济市场、人文脉络这些东西他一概不知。
正巧李浩丽来了,可以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