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餐都吃的还算凑合,能吃饱,虽然不见什么肉,也比贫苦百姓吃的好。
工人宿舍也是建的砖瓦房,用煤炉供暖,我们二十七人单独在一个大通铺,睡觉也没解开镣铐,毕竟是囚犯。
带着镣铐敲了一天的煤,手痛脚酸,监工见我们累了偷懒,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了两句,没有动手打人。
在蜂窝煤加工厂里做了三日工,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里的待遇条件都是按照我制定的蜂窝煤计划的要求做的。
我更加奇怪怎么发生的瘟疫,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接触不到其他工人,问不出消息。
刺史府里,太守刘理向周肃禀报:“大人,沿途驿站的人来报,燕王府亲使带着亲军已经离开了云州地界,进入了幽州,一个人都没少。”
周肃心情愉悦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道:“那些囚犯的身份都验明了吗?”
“我亲自查了一下幽州府衙造册的刑名,那二十七人的确都是幽州的山匪,两个月前被抓住的。”
周肃轻描淡写道:“把他们送过去吧!死了就晚些给幽州那边报得了瘟疫。”
刘理遵命:“是!”
吵吵闹闹的声音把我吵醒,火把都举到了我们头上。
“把他们全部带走。”
深更半夜的,突然一队官兵把我们押上了囚车,摸着夜路,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哪去。
大春惊慌地问我:“头儿,我们要被带去哪啊?该不会杀头吧!”
我也不知道啊!
我没有那么慌,走一步看一步,我安抚他:“没事,要砍头也没必要把我们从幽州带到云州。”
大春被这么一说,也放下心来。
大概一个时辰后,我们被官军押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我们被押到一座孤山的山腰上,这里还有一个蜂窝煤加工厂。
我忽然就明白了,瘟疫是什么了。但是我还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着急找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