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否定:“不是!”
堂官拍响惊堂木:“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是山匪的匪首,你的手下都招供了,是你下令撞死小王爷的马,还打伤了小王爷。老实交代你干过的所有勾当,不然就要给你上大刑了。”
我戴着手铐脚镣,正气凛然道:“你们这是审讯吗?这是逼供,我看你是想屈打成招!”
堂官吹胡子瞪眼:“来人,直接帮他在口供上画押,三日后菜市场斩首。”
我愤愤不平道:“我呸,狗官,不分青红皂白。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被单独关押在死牢里,合着就我三天后要被拖出去斩首。
“我是卫国公府的人,把李浩然给我叫来。”我不断在牢里大喊,但是没人理会。
早知道我就早点喊出来李浩然的名字,光想着去喷那狗官了。
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等三天后在菜市场能不能当着群众解释清楚,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卧槽,这是什么猪食,泔水也能给人吃?”我一脚踢翻送来的餐食。
死牢里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冰冷的地面,顿顿泔水,到处是发霉的味道。
我估计在这里睡一晚就要感冒,没床就算了,地面上连茅草都不铺一层。
谁来救救我,这是个吃人的世道。
我饥肠辘辘,蹲在角落里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李浩然欣喜若狂:“夜玄,你让我好找啊!快,给他解开手铐脚镣。”
李浩然把我带出了衙门,安排在了一间客栈里。我舒舒服服地先洗了一个热水澡,一桌上好的酒菜正等着我。
我边吃边问李浩然:“那天你们走后都干嘛去了?”
李浩然叹气:“唉!李信和李忠把我和我姐接回了驿站后,天黑了,就没法去上山救你。驿站里就几个驿卒,我们又不知道山上还有多少山匪,就先去了幽州城。”
“然后呢?”
李浩然给自己倒了杯酒,边喝边说:“后来我带了一队燕王府府兵去救你,上山发现没人了。也不知道你和那些山匪去哪了。我猜测凭你的能力,那群山匪还不被你忽悠地说往东,绝不敢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