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吩咐一名医官:“少将军嘱咐了,要把他的脑袋治好,他失忆了!”说完李忠就留下我在这里。
我对面前老头问道:“大夫,失忆症有的治吗?还是先给我包扎一下伤口吧!”
老头看傻子一样看我,仔细看了看我后脑勺的伤口后道:“我看你是得了失魂症!过几天就能想起事情。你被钝器擦伤了些外皮,撒上一些药粉过两天就好了。”
他从一个木箱里拿了一个小瓶瓶,按住我的脖子让我弯腰低头,将药粉撒在了我的伤口上。
“记住不要让伤口沾水!”他嘱咐我。
我当然知道伤口不能沾水,但是这处理外伤的方式也太马虎了。
接下来,我看到更加骇人的古代医治外伤的方式。
我见到几名医官用烤火后的匕首,直接在士兵手脚上溃烂严重的伤口上刮去腐肉,然后撒上药粉。
士兵疼的大叫,有些人还直接疼晕了。
这个世界看样子还没有发明出麻醉剂这种东西,而且不会外科手术。
我走过去对那几名医官道:“你们这样处理外伤,那几人还能活下来吗?”
帮我治伤的医官一脸惋惜道:“伤已断骨,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意志了。只要伤口不感染,还是有两成活命的机会。”
我反驳他:“既然骨头被砍断了,就应该马上截肢啊!”
“截肢?他不得痛死!黄口小儿,你懂行医救人吗?我看你不是失魂了,而是傻了。”医官指责我的言论。
我不服,说出我的外科手术方式:“用药先麻痹伤员,再截肢,他就不会感觉疼痛了。”
医官立刻反驳我:“用什么药来麻痹?”
我想了想可以起麻痹和昏迷的中药植物:“钩吻、曼陀罗、滴水莲、羊踯躅、苍耳这些都可以啊!”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道:“你说的都是毒药,你想毒死他们吗?”
我淡定回答他:“是药三分毒。用好剂量就不会致死了。他们横竖都是一死,怎么不可以试一试呢?”
医官脸上有些动容,不再用那种眼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