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猛的怔住。
“你是,独立执行人?”
独立执行人,高官私人安保员。一万个优秀的警员里才能出那么一个。隶属于最高权力核心分配调任。
王林没说话,把人推回去,掏出一张盖有上级官印的文件。
“通知一下,原正副局长因违反重大纪律被停职调查,接下来一段时间,由我本人暂替局长一职。”
眨眼之间,他们就换主子了?
就在警员们一连串的蒙蔽起来时,楼上传来惊天的痛嚎。
“是局长?他怎么了?”
男人痛苦的哀嚎一声高过一声,撕心裂肺的,听的人脑皮直麻。
新开的匕首刀刃反射银光,白刀子插进去,红刀子出。
局长疼的都快没气了,无助的合手哀求,“沈副会,求你,求你放了我,要不您就给我个痛快!”
沈京肆在那身上“磨刀”的动作不停,“放你?你当时为什么不放了她们母女?”
死也死不了,活着还遭不住这磨人的罪,局长那叫一个后悔。
若不是失血过多,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他真能跪起来给沈京肆磕几个。
“沈副会我知道错了,我都是听命段老,您有仇有恨去找他吧,都是他一手下的指令,我太疼了,求你开恩,放过我吧。”
此刻的沈京肆宛若地狱归来的鬼厉,刀刃带出的血渍喷溅在眼角,晕染整只黑如死潭的眼。
血眼一眨不眨,手上一刀又一刀,那麻木不仁的表情,比索命的厉鬼还噬血几分。
他也不扎要害,纯折磨。
这个折磨的没了气,起身去找下一个。
门推开时,刚好碰到抱着包准备跑路的副局。
勾唇冷笑笑,沈京肆带着满脸的血,一步步走来。
刀尖还在滴血,副局吓得腿都软了,“沈、沈副会,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对,我也是被迫听命于人。”
两条腿直打颤的他被逼退回办公室,“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一回,我求求你,我求……”
“怦!”
人被一脚踹飞两米,后腰撞上冰硬的桌角,摔到地上。
沈京肆几步走过去,抓着男人的头发,一刀插进大腿。
男人的嚎叫声响彻整栋楼层。
匕首一拔,血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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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签了三天的病危通知单,情感与理智的双重折磨让沈京肆的大脑早已麻木,沾血到薄唇勾上,“饶过你?那谁来饶过我的妻儿?”
京局彻底乱了。
两个顶头上司,一个当场失血休克,另个差点毙命。
好在接到消息的封靳珩及时赶来,把完全失控的沈京肆拦住,避免一场后果不堪设想的危机。
早都说过了,疯起来的沈京肆很可怕,没有理智,不计后果,目的只有一个,弄死你。
当年为了心爱的姑娘狂揍郑耀宗是,今天为了老婆孩子血洗局长办公室也是。
他这一趟,就是铁了心要用这俩人的命给自己孩子陪葬的。
…
司尉,“所以,那俩狗东西被打的半死都没吐出是谁指使的?”
王凯回答,“吐了些,但一到调查局人跟前就改口了,把事儿都揽到自己身上,说是不想放走这群黑恶势力,看形势大好,便私自下令远程射杀。”
司尉艹骂一句,把水杯砸地板上。
奔波了一天,封靳珩接过妻子递来的水喝两口,解开西装纽扣靠回沙发。
“指望这些人往外吐是不可能的,既然心里清楚是谁,直接弄就行了。”
司尉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封靳珩冷勾了下唇,“上头访外去了,等人回来,老二约了他见面。”
司尉意识到了什么,倾去的上身伴着思考慢慢往回收,“下届推选是明年年底吧,他这节骨眼去见那位……”
“没错。”封靳珩挑眉,“就是你想的那样。”
正在位的沈京肆弄不死,
退位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