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不解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有的没的,却还是非常有耐心的,从身后抱着她,慢条斯理的解释:
“老婆,首先我要说的是,这种如果它就不可能成立。因为我不会娶段曦儿,更不可能和她有任何只存在于爱人间的接触。”
“其次,不管是谁,我沈京肆只认你路珍予生的孩子。”
怀中的姑娘不说话了。
静等片刻,沈京肆微微探去头,“突然说这么多傻话,是想要宝宝了么?”
不是想要宝宝,是那通电话让路珍予突然就想知道,等到她的孩子出生后,在她的父亲和整个家族里,她算个什么。
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不被欢迎的野种?还是天煞孤星的孤星?
这些,原不该是路珍予会想的问题,因为她本来就在计划着离开不是么。
可自打接了段曦儿那通电话后,好多杂乱无章的想法和情绪,都一股脑的,不受理智控制的冒出来。
但,不论是段曦儿存心挑事儿刺激她,还是沈京肆面不改色的在撒谎,都侧面的警醒了路珍予。
若不想让宝宝重蹈她的覆辙,就尽快想办法离开。
她被子下的手,无声落向侧躺时明显凸起的小腹。
四个月了,宝宝的状态也该差不多稳定。
沈京肆却在这时问,“想生宝宝了?那是不是证明,珍珍在变好,也想好好活下去了?”
路珍予淡淡的鼻音,“嗯,我想活下去,想好好的活下去。”
在身后的男人无声流出滚烫的泪时,她又说,“你让佐伊离开吧,我知道他是心理医生,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都看出来了?
是呀,她的珍珍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佐伊的身份,反倒还配合他们演了这么多天的戏。
想到这些,再看向姑娘倔强的背影,沈京肆突然就有点不敢去碰她了。
怕一凑近,聪明的她就发现他的秘密,继而看到那个已经破败不堪的沈京肆。
好久好久,他再一次问,“真的…走出来了,想要好好活下去了是不是?”
伴随寂静过去,女人轻轻的一声,“嗯。”
沈京肆再次将人紧入怀中,泪水划过湿红的眼尾,随上弯的唇瓣坠入绵软的被中。
胸膛被塞满的那刻,男人惴惴不安大半年的心,终于回稳。
是失而复得,是终于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