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路珍予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起反应了。
趁不安分的大手没伸进去前,她转过身,把脸埋他怀里。
“今天不行。”
沈京肆,“怎么了?”
她沉顿了两秒,“我,生理期。”
沈京肆皱皱眉,“我怎么记得,你上周刚来过。”
路珍予面不改色,“又来了。”
“……”沈京肆大脑风暴了会儿,“月经不调?”
“应该是吧。”
他紧锁着眉把人从怀里捞出来,挺紧张的,“这不行,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没了遮掩,路珍予又把脸避开他的视线,“我不想去医院,一进去心里就不舒服。”
姑娘这个毛病沈京肆知道。
小时候接连在医院失去双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所以路珍予一直抵触去医院。
进去就呼吸困难,头重脚轻,严重的时候还会呕吐晕眩。
沈京肆心疼了,把人搂回怀里,揉揉小脑瓜,“乖,那也不能放任身体生病,明天我抱你进去,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一做完咱们就跑,好不好?”
路珍予坚持摇头,“不要,进去我会死掉的。”
“……”
拗不过,沈京肆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只能先把人哄睡了,自己去冲凉水澡。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说是作息规律还真就是。
沈京肆这么个天天六点起床吃早饭上班的人,下楼时,姑娘都已经穿着瑜伽服从外面回来了。
他在楼梯上愣了会儿,走过去把人拉怀里亲好几口。
“不是生理期?这回没肚子疼?”
正在做胳膊拉伸的路珍予动作晃停一瞬,面不改色的,“很神奇,这次没疼。”
两人在餐厅卿卿我我的功夫,客人下来了。
沈京肆跟路珍予说这是自己在国外的挚友,最近来国内出差,会在庄园住两天。
路珍予和对面这位长相儒雅,白衬衫配条纹马甲,戴着链条银丝眼镜的男人认识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