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口汤没喝好,呛了两下,这回换成换路珍予有条不紊的给她顺后背。
段曦儿巴巴盼着路珍予的回答时,脑袋被沈京肆大手捏着,强制转回来。
“着急学习经验可以,能不能请教些靠谱的。”
段曦儿:“……”
抚在背上的手顿住。
沈母好不容易顺了气,听完差点又背了过去。
“小肆!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再没个哥哥样,等你爸回来了看他不收拾你。”
哼笑一声,沈京肆满不在意的。
别说现在他都三十了,十三的时候也没怕过这家里的谁呀。
哦,是有过,路珍予嘛。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小姑娘一正色,他什么玩笑也不敢开了。
讥讽的冷眸慢悠悠瞥过去,沈京肆以为眼花,聚睛重看去,人确实是在笑。
“你笑什么?”
收回手的路珍予对上他的视线,回以同样的语气,“不能笑么?”
今晚唯一硬气回,倒把没防备的沈京肆噎住。
她自顾自的拿起新续的牛奶,到了嘴边却没喝。
忽而又说,“你姐夫质量不好,太难怀了,小曦以后找丈夫也得留意,像那种小肚鸡肠专门爱找事起屁的,最不能要。”
刻意加重语气,夹虾放嘴里的动作却漫不经心,“质量都差。”
沈京肆:“……”
这顿饭吃的百转千回。
等路珍予补好妆再从楼上下来,那“一家三口”正坐在客厅里。
和段曦儿手拉手话家常的沈母朝她招手,“来呀珍珍。”
路珍予没过去,径直忽略某人倚头睇来的目光。
“干妈,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回头望来的沈母很快瞧出不对劲儿,拍拍手走过来。
“这脸上是怎么了,快让妈看看。”
“没事,一点点过敏,我去买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