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封靳舟四年来唯一一次将怀中姑娘抱的很紧,但也不过是浅尝辄止的那么一下。
细数这四年里,他们拥抱过的次数不多,不是重逢之时就是离别之际。
封靳舟将姑娘单薄的后背拍了拍,“他要是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回来教训他。”
路珍予浅笑,“就他现在这副身板,我单手都能打趴下。”
回头看看坐在轮椅上,两眼一眨不眨盯过来的某人,师徒相视一笑。
封靳舟潇洒地甩去个手势,“走了,沈兄,把我闺女照顾好了。”
沈京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是老子闺女。”
黑越野离去的姿态就和封靳舟这个人一样,都不做最后的离别,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潇潇洒洒。
开了将近十米远时,一只手从车窗里探出来,不是挥手,而是竖了个拇指。
哭天抹泪的封漫漫吸吸鼻子,“他这是啥意思?老子最牛逼?”
沈晋川笑出来,“那估计就只有哥和姐知道了。”
“我可不知道,也不是给我比的。”路珍予反身去推轮椅。
沈京肆脸上带点臭屁的笑,搓着下巴,“谁用他夸。”
“不用他夸,还陪着闺女给人做菠萝包。”
沈京肆回头看向说话路珍予,摸摸小手,“老公这是看在你面子上。”
…
千米之外,越野停靠在路边,早已经换好官服的封靳舟站在直升机前,分明的长指将首饰盒捏开。
两个指甲大的福袋暴露在阳光下,金丝折射出金泽。
附带一张纸条。
【平安顺遂,四年后见。
——路珍予
先别太感动,东西是她老公送的,老子可不爱欠人情,哼。
——路珍予她老公,沈京肆】
蓝天白云下,身穿笔挺利落的绿军装的封靳舟勾唇笑出一声。
纸条叠回盒子里。
至于福袋……
套脖子上了。
…
别墅楼顶。
路珍予站定在风中。
随越野彻底消失,她垂头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山茶花钻戒在光晃下折射出光泽,刺得她微微眯眼。
同样也有一张纸条。
【庆幸。幸福快乐。】
沈京肆将人从身后环抱着,睥睨去的眼压了压,“庆幸?什么意思?”
路珍予笑着将纸条放回去,将钻戒捏了出来。
她知道封靳舟在庆幸什么。
庆幸,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庆幸,她又将幸福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