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尉:“……”
沈晋川拍拍他肩膀,“尉哥,加油。”
“我……”
赶鸭子上架,用完就当球踢飞这不是。
险经历一场天人永隔后,夫妻俩亲密的越发不像话。
日常状态是,不管旁边有没有人都得黏在一起。
用封漫漫话说,“那人都骨折了还得坐个轮椅在老婆屁股后面晃悠,两个月的孩子没断奶呢。”
但大家也能理解。
这夫妻俩的来时路实在坎坷,嘴上是吐槽,心里都为他们高兴。
亲自把沈京肆送回来的封靳舟悄悄摸摸的就住下了。
住就住吧,毕竟当初要没有他坚持给沈京肆穿的那身防震衣在,人可能早被炸的心脏骤停了。
但沈京肆发现件事儿。
自家闺女跟这位昔日情敌感情越来越好,大有要赶超他们这个亲爹的架势。
所以,他开始赶人了。
届时,封靳舟抱着珍珠从楼上下来,对他那句“封兄什么时候归队呀”视若无睹。
沈京肆:“……”
封漫漫和沈晋川笑着飘过去,“有些人的心肝宝贝要被抢咯~”
沈京肆:“……”
路珍予端着中药来到他面前,“怎么?有危机感了?”
沈京肆一脸不屑,“谁跟他有危机感,我四年,他才一周,有可比性么。”
自家闺女这时候从玩具室里出来,顶着张灿烂的小脸,“爸爸,靳舟叔叔说他下午就要走了,我能跟他一起走么?”
一口中药呛嗓子里,沈京肆大口咳嗽起来。
路珍予噗嗤一声,去拍丈夫后背。
珍珠疑惑地走过去,“妈咪,爸爸怎么啦?”
路珍予,“气血上涌,被他的宝贝闺女孝死了。”
“……”
晚霞将天边渲染得焦红。
一群人站在路边,和临行的封靳舟拥抱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