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垂头,“我错了,老婆。”
这回轮到后面的石亦侨笑了,本来想忍着等没人了再笑。
但场面太逗,活像家里两个龙凤胎作闹,被妈妈一个不落的臭骂。
她趴在沙发上死咬着嘴唇,眼泪都憋出来了,被路珍予扫一眼,噌的坐直身子。
这一激灵,反倒让路珍予装不下去,扭头喷笑。
沈晋川有事儿临时飞了趟联合国,路珍予是亲自看着封漫漫睡着才走的。
石亦侨说,“今晚我陪她,你回吧。”
“那有事你叫我。”
不仅自己走,还把冰箱里的所有冰淇淋都搜刮走了。
人刚出房间,宽长的暗影从身前压来。
沈京肆环上路珍予的腰,满脸赔笑的弯身看来,“老婆,我一直在等你哦。”
路珍予皱眉。
说话就说话,加什么语气词,把自己当四岁的孩子了?
她面露嫌弃,“正经一点。”
不喜欢小奶狗,喜欢霸总那挂的。
没事,他都有。
直起腰板的沈京肆一秒变脸,唇勾坏笑,捏上她下巴,“女人,今晚来么?”
路珍予被他逗笑,背手后退一步,“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呀?”
沈京肆挑眉,“当然是你男人。”
路珍予回了个,“证据呢?拿来我看看。”
“当然有,结婚证房产证夫妻共有财产、独生子女证,一应俱全。”沈京肆理不直气也壮的,“但我没带。”
“……”
不理他,路珍予拎着一袋子冰淇淋往电梯走,“那就等你拿来了再说吧,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沈京肆几步追上去,把人拉住,“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我承诺过你什么么?”
“当……”沈京肆卡了下,口径转变的快,“刚才在海边不是都用意念传达了么?”
瘫在他怀里,人都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