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澄蹲在门口,玩小石子。
走过的每一个人都会问他,江橘瑶好不好,让他捎话不要难受,还会有之类的。
陆锦澄听不懂,原封不动的说给江橘瑶。
江橘瑶也没说什么,吃完早饭送陆锦澄上学,而后和陶春燕坐在树荫下纳鞋底。
陶春燕,“关于你的情况,我是一句没说,你知道的,我嘴巴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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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头做着手工活,没看江橘瑶。
江橘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下意识瞄了一眼她。
“我觉得呀,指定是张婶,她可是个大嘴巴。
往后我们说什么干什么,都得背着她。”
9点多,张婶他们几个过来了。
几个人坐下,轮流问情况,张婶还不情不愿地送了碗红糖姜茶。
江橘瑶不要,“我还没过三月,喝红糖不好。”
她也不知道好不好,就是想找个借口,打破她小产的谣言。
张婶吃惊,“橘瑶,你没小产?
昨晚你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
说着,她讪然一笑,“婶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嘴笨。”
江橘瑶,“昨晚你走了之后,凛骁回来,又叫了军医院的产科大夫过来给我看,她也说我这肚子好好地。”
张婶,“我觉得往后你还是不要说了,人家都说前三个月胎象不稳,不让说。 我感觉你这次有这个意外,就是因为提前说的原因。”
她说完,其他嫂子婶子附和。
江橘瑶还没说话,陶春燕听不下去了。
“这都是封建迷信,我还没怀孕就在外面说我可能怀孕了。
我们家朵朵生下来,不是好好的?”
张婶,“所以啊,你生的是个闺女。”
说完,她和其他人都笑了。
陶春燕,“哦,原来是重男轻女啊,怪不得你们一个个在家里没地位,不是其他人看不起你们,原来是你们看不起自己。”
张婶,“你……”
陶春燕起身,“我生了闺女怎么了,伟人都说男女平等,你们还在这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丢不丢人?”
一提伟人,张婶哑然。
但她深知,自己和陶春燕这梁子是结下了。
眼瞅着两人又要吵,江橘瑶端起东西起身,“我回家了。”
陶春燕见她走,也跟着走了。
李穗见了,也起身离开。
剩下的这些老嫂子老婶子一看,“那两人整天跟在首长夫人屁股后面,挤得我们没有一点儿地方站。”
“所以啊,我们也得拉帮结派,否则好处都让她们占了。”
张婶,“我只希望我们家大壮有出息,陶春燕那娘们将来见了我,也是笑眯眯的,婶子婶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