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害怕拒了他的好意,孩子难受,便接受了。
可是,这瓶她一直没放在心上的灵泉水,极有可能拯救白馥盈的命。
灵泉水,百病可消。
只要喝下这个,她再给她抓草药,煎水冲服,她慢慢就会好了。
可是喂她的时候,白馥盈突然摇头,“你给我喝的什么?”
江橘瑶,“一种泉水。”
“泉……水?咳咳……什么泉水……你让我喝这个,是不是……要毒……”
白馥盈脸白得像浸了水的纸,眼半阖着,唇泛青黑。喉咙里滚出断续的气音嘘嘘的,气息好似游离。
“我不会害你,当初凛骁中了木刺淬毒,就是喝了这个还有其他治疗才好的。
你可比他轻多了,他的病都能治好,你的也会好。”
白馥盈手微微攥了一下。
木刺淬毒无解,她居然能将陆凛骁看好,
陆凛骁回来时,身上没有一丝后遗症,倒是比之前还要康健。
白馥盈听后,端过慢慢喝了。
江橘瑶写了方子,让江姨拿着到药铺买药,而后将剩下的灵泉水给了江姨,让她分配次喂给白馥盈。
离开的时候,江姨让江橘瑶坐小轿车回家,还说这是夫人的心意。
江橘瑶点头。
可是车子一出胡同口,她便寻了个借口下车了。
下车之后,她进了裁缝铺躲起来。
没一会儿,梁正过来寻她。
她提前给了老板两块钱,告诉老板,要是有人过来找她,就说她从后门离开了。
梁正很狡猾,不相信,将里面前前后后包括房梁都看了。
实在没找到,才离开。
他寻找的时候,江橘瑶就蜷缩在门口的掌柜桌子下,大气都不敢喘。
江橘瑶离开之后,便回了招待所,将今天的事给陆凛骁说了。
陆凛骁听后派孟明过去抓捕司机。
孟明离开后,陆凛骁拉住她的手,“你明明知道是陷阱还过去,再不准这样了,就算是我母亲也不行。”
顿了一顿,“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母亲设计的圈套?”
江橘瑶,“你母亲曾是一名医生,虽然说医者不自医,但她不做任何措施,任凭事情朝着不可逆转的事态发展,就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