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变强了!”刘石头难以置信地喃喃。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有效!”
“给我也来一个!”
“凌队!收我为徒吧!”
场面一度失控,许多人往前拥挤,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凌岳却依旧平静。他抬手,轻轻一挥。
赵得柱立刻站了出来,长刀横在胸前,刀锋上一道【锐金符】的青光闪过,瞬间震慑全场。
“符器学院,今日开坛。”凌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入门不收任何费用,但有两条铁律。第一,心术不正者,不收。第二,只为掠夺者,不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符器,只为守护而生。若有人敢用它作恶,我亲自废了他。”
人群安静下来,那些狂热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
“现在,”凌岳看向蔡发明,“蔡工,开始第一课。”
蔡发明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他手中拿着一块空白的符板,上面刻着最基础的符文结构。
“符器的核心,是符文与心念的结合。”蔡发明的声音平稳而清晰,“符文是骨架,心念是血肉。没有心念,符文只是死物;没有符文,心念无法显化。今天,我教大家最基础的引导法。”
他开始讲解如何凝神静气,如何将一丝微弱的意念,与符器中的符文产生共鸣。
台下,众人听得聚精会神。有人皱眉苦思,有人豁然开朗。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一支逃荒队伍,正踉跄而来。他们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许多人身上带着未愈的伤口。队伍最前方,一个少年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两人眼中只剩下绝望的麻木。
“求…求你们…”少年声音嘶哑,“让我们…进去…我们已经饿了好多天了,求求你们,给点东西吧…”
守卫立刻上前阻拦,厉声呵斥:“退后!再靠近,格杀勿论!”
少年身体一颤,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缓缓跪下,将老奶奶护在身后,准备迎接死亡。
凌岳看着他们,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