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凌岳回应，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赞许，“通知下去，今夜全员配发双倍灵田薯块，休整备战。明日拂晓，继续北上。”

“是！凌队！”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营地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着的欢呼声。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逃荒者，他们捧着手里实实在在的食物，听着周围老兵们对未来的讨论，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一个胆大的少年，觉醒的是旧世界馈赠的【真视之眸】，他忍不住对着正在走回的凌岳使用了能力。

刹那间，他“看到”凌岳周身笼罩着一层温和却浩瀚如海的白金色光辉，在那光辉深处，隐约有一道复杂无比的符箓虚影沉浮，与整个要塞的能量波动紧密相连。仅仅是“看”了这一眼，少年就感觉双目刺痛，脑海轰鸣，差点晕厥过去，被旁边的同伴连忙扶住。

“不……不可直视……”少年脸色苍白，喃喃道，“凌队……他……他就是这座要塞本身……”

这话语在逃荒者中小声传开，更是为凌岳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强大的光环。他们看向凌岳的目光，从感激、敬畏，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

凌岳并未在意这些小插曲，他缓步走向要塞核心区域。张半仙正在那里，对着一个临时绘制的阵图推演。阵图上，融合了尸鬼林的生物结构、虫城的进化脉络以及棺材铺的规则碎片，显得异常复杂。

“半仙，规则类符箓的推演，进展如何？”凌岳开口问道。

张半仙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叹道：“凌队，规则之力，玄奥异常。老夫结合清微宗门典籍与那邪修遗册，勉强触其皮毛。【辟邪符】与【破障符】的雏形已定，对付一般的精神污染和低级幻障当有奇效。但若再遇‘长生镇’那般核心规则，恐仍需以力破巧，或以更高层次的规则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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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着阵图一角：“不过，此次整合三大险地所得，老夫隐隐觉得，这‘渊潮’的规则掠夺，似乎……并非完美无缺。虫城的‘被迫进化’，尸鬼林的‘实验失败’，乃至那邪修需靠外物窃取生机，都像是……某种有缺陷的模仿。”

凌岳目光微凝，看向北方：“模仿？你的意思是，这覆盖世界的‘程序’背后，或许也并非全知全能？”

“仅是猜测。”张半仙神色凝重，“但若为真，或许便是我等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