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刘石头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树王躯干上,却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连树皮都未能彻底破开。反而树王躯干上那些扭曲的人脸,同时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与此同时,七八条灰白色的根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猛地从地下弹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缠绕上了刘石头的手臂和双腿。
“给老子断!”刘石头发力挣扎,肌肉贲张,寻常钢铁都能挣断的力量,此刻却感觉如同陷入泥沼。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根系顶端竟生出细微的绒毛,轻易地刺破了他坚硬的石化皮肤!
一股冰凉、带着强烈侵蚀性的能量,顺着破口疯狂涌入他体内,不仅吞噬着他的气血,更引动他自身的石化之力开始失控、暴走!
“啊!”刘石头发出痛苦的咆哮,他感觉自己的手臂正在失去知觉,不是变得麻木,而是真正地向岩石转变,并且这种转变正在向躯干蔓延!石化,本是保护他的力量,此刻却成了催命的诅咒,仿佛要将他彻底变成这树王的一部分。
“不好!石头哥的石化能量被它引动了!”赵得柱目眦欲裂,挥刀斩向缠绕刘石头的根系。刀锋砍在根须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斩断。
树王似乎对刘石头这个“养料”极为满意,更多的根系蜂拥而至,甚至有几条如同标枪般,直刺刘石头的心脏和头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金色的厉芒乍现!
凌岳动了。他身形如电,手中铁骨扇展开,扇骨边缘流动着锐利无匹的庚金之气。他没有去砍那些坚韧的根系,而是手腕一抖,铁骨扇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旋转的白金光轮,精准无比地沿着刘石头的身躯轮廓掠过!
“嗤嗤嗤——!”
缠绕在刘石头身上的七八条主要根系,应声而断!断口处没有汁液,只有灰败的粉末飘散。
“回来!”凌岳低喝,铁骨扇如有灵性般倒飞回他手中。他脸色微微苍白,刚才那一击,看似简单,却几乎动用了铁骨扇内蕴养的近半庚金剑气,对心神消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