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一出,身后忽然传来“扑通”一声。
烬,那位曾代表神民与他们谈判的青年,竟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
所有随行神民纷纷跪倒,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面对的不是石壁,而是活着的先祖。
“这是……凌苍的手笔。”烬声音颤抖,“传说他亲手封印祖陵,只留一线血脉指引。我们找了三百年……”
凌岳沉默不语,他缓缓地伸出手去,轻柔地抚摸着那一行字。
当他的指尖触及石头表面的瞬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仿佛无数根琴弦同时被拨动一般,发出共鸣之声。
这正是铁骨扇扇骨所特有的鸣叫,如同天籁之音。
与此同时,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沿着他的手臂流淌而入,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然而,这股力量并非来自于敌人的进攻,更像是一种友善且亲切的接触......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认同和接纳。
凌岳的【破妄之瞳】突然自行开启。
此刻,在他的视野里,原本刻在石壁之上的那些墨色痕迹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神秘印记!
这道印记宛如一团未曾完全泯灭的火焰,虽然看似脆弱不堪,但其中蕴含的生命力却是异常顽强,就好似深埋在灰烬之下的炭火核心,历经千年岁月的沧桑变迁,始终默默等待着那个能够承接住这份传承之人的到来。
“凌队,”孙侯低声问,“咱们真要去那鬼地方?寂灭风能吹散灵魂,可不是闹着玩的。”
“必须去。”凌岳收回手,“璃的线索、凌苍的真相、甚至神族为何走向收割……答案都在祖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知道危险。但如果我们连真相都不敢面对,又凭什么说要立新道?”
没人反驳。
连一向暴躁的孙侯也只是啐了口唾沫,把战斧往肩上一扛:“行,老子陪你疯一回。反正烂命一条,早该还给春城了。”
蔡发明迅速调出地形模型:“高原海拔七千米,无植被,无水源,风速超音速。常规防护无效。但……如果用【生息符】叠加三层,再配合阿雅的护魂纱,或许能撑三十里。”
“够了。”凌岳点头,“三十里,足够走到石门。”
就在此时,星图末尾忽然多出一行小字,如血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