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张法医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对着镜头晃了晃:“这是我偷偷留下的建材样本,上面有他们公司的标识。我把完整的检测报告和他们的交易记录,都加密存在了芯片里,还有赵青山假死的证据——他的‘尸体’,其实是当年火葬场里一具无人认领的流浪汉遗体,被他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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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戛然而止,屋里陷入一片寂静。陈记者打破沉默:“芯片里的加密文件我已经发给警方技术科了,不出意外,很快就能解密。现在的问题是,赵青山躲在哪里?找到他,才能彻底坐实他们的罪行。”
陆沉低头看着母亲的日记,突然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地图,标注着“西郊废弃砖窑”,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赵青山的秘密据点,建材源头。”他眼睛一亮:“我妈当年查到了赵青山的老巢!西郊废弃砖窑,说不定他现在还躲在那里!”
苏念立刻打开地图搜索,果然在西郊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砖窑厂,距离市区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她抓起帆布包,眼神坚定,“不能让他跑了!”
陈记者点点头:“我开车送你们,警方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让他们派人在砖窑厂附近埋伏,等我们确认赵青山的位置,就立刻行动。”
三人连夜出发,汽车在漆黑的公路上疾驰,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车灯劈开一道微弱的光亮。陆沉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的日记,心里五味杂陈——母亲当年为了查案,付出了太多,甚至可能因此遭遇了不测,如今,他终于能替母亲完成未竟的事业。
一个多小时后,汽车停在西郊废弃砖窑厂附近的树林里。三人下车,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小心翼翼地朝着砖窑厂走去。砖窑厂早已废弃,高大的烟囱锈迹斑斑,厂房的墙壁布满裂缝,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风吹过的呜咽声。
“分头行动,注意隐蔽。”陈记者压低声音,“发现赵青山的踪迹,立刻发消息,不要轻举妄动。”
陆沉和苏念一组,朝着砖窑厂的东侧走去,陈记者则朝着西侧搜索。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砖块和建材,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陆沉的目光扫过堆积的建材,突然停住脚步——那些建材的包装,和张法医视频里的样本一模一样!他拉了拉苏念的衣角,示意她看过去,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压低声音:“这里果然是他们的建材源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间破旧的仓库前,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陆沉示意苏念躲在门后,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仓库里,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前,对着电脑敲打键盘,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沟壑纵横,正是照片里的赵青山!
他的身边,还放着一个密码箱,打开着,里面装满了现金和几份文件。陆沉立刻掏出手机,给陈记者发了定位和消息,然后轻轻推开门,和苏念一起走了进去。
“赵青山,别来无恙啊。”陆沉的声音冰冷,打破了仓库里的寂静。
赵青山猛地回头,看到陆沉和苏念,脸色瞬间惨白,他慌忙起身,想要逃跑,却被苏念一把拦住:“跑不掉了,你的罪行,我们都知道了。”
“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赵青山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