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德怎会有此物?
除非……他早年曾受云门恩惠,却在云门危难时倒戈相向,投靠陆啸天,以此玉为投名状!
就在此时,一名侍女端着果盘经过我身边。
我借着转身的掩护,迅速将一枚早已备好的、裹着薄蜡的微型纸卷塞入盘底——那是我用炭灰与米汤调制的密信,只有用特定药水才能显影。
纸卷上只有一行字:“张陆同门,玉佩为证,速查张府书房暗格。”
这侍女,是我安插在张府厨房的“眼睛”之一。
她神色不变,端盘而去。
舞毕,我们退至偏厅候命。
我靠在冰凉的廊柱上,冷汗浸透薄纱。
手腕上的旧伤因剧烈动作再度裂开,血珠渗出,混着脂粉,滴落在青砖上,像一粒暗红的朱砂。
可我顾不上疼。
今夜,我窥见了陆啸天最深的底牌。
而这张底牌,也将成为刺穿他咽喉的利刃。
回府的马车上,我闭目假寐,心中却已开始谋划下一步——
张府书房的暗格里,一定藏着更多账册、密信,甚至……云门灭门的真正指令。
陆啸天,你以为你织了一张天罗地网。
却不知,
网眼之中,
早已钻进了复仇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