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先动手的孩子,叫石头的,抬起头,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怀疑:“你要我们做什么?杀人放火?”
“识字。”我吐出两个字。
孩子们愣住了,连石头都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学会认字,帮我记一些东西,传一些话。”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与他们平视,“不用再偷,不用再抢,靠你们自己的脑子吃饭。
学得好的,我教你们怎么用脑子活下去,甚至……怎么报仇。”
我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几个眼神特别桀骜的孩子心上。
他们之中,未必没有家人死在陆啸天间接制造的瘟疫或动荡中。
恩威并施。
我给与他们生存最基本的保障,也点燃他们内心深处可能存在的仇恨火种。
我在另一处更隐蔽的废宅里安置了他们,开始教他们最简单的字和数字,以及如何辨认特定的人、记住特定的路线、使用看似无意的标记传递信息。
同时,我把目标投向了另一群人——那些在秦楼楚馆底层挣扎的妓女。
她们接触三教九流,听到的墙根秘闻,有时比官员的奏章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