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孙老三听到“张启明”三个字,嘴角的笑瞬间僵住。“林检察官,我跟张主任就是牌友,他输了点钱,还没还而已……”
“而已?”林定军把方块A拍在桌上,“这张牌是瘸狼给你的吧?他让你用赌局当幌子,帮他把医院的吗啡换成海洛因,对不对?”
孙老三的脸突然涨成猪肝色,掰着手铐哐哐撞桌子:“我不知道什么瘸狼!你们别血口喷人!”
这时,码头传来消息:三号仓库的“医疗器械”其实是藏在核磁共振仪里的可卡因,货主登记的是“金利来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老三的亲弟弟,半年前死于“吸毒过量”。
“你弟弟的死,不是意外。”林定军拿出尸检报告,“他体内的毒品纯度是90%,正常人根本扛不住,这是谋杀。瘸狼怕他泄密,故意给了高纯度货。”
孙老三的肩膀垮了下去,突然用头撞向桌角:“是他逼我的!我弟弟死了,他还逼我接茬干!张启明欠他的钱,只能用吗啡抵,我只是个中间人……”
他交代,瘸狼每次交易都用筹码当暗号:“3”代表海洛因,“5”代表可卡因,“A”是接头信号。张启明已经用三公斤吗啡换了五十万筹码,今晚八点就要去码头兑换现金。
“张启明现在在哪?”
“在医院值夜班……”孙老三的声音发颤,“瘸狼说,要是我敢报警,就让张主任‘医疗事故’死在手术台……”
林定军立刻联系市医院,却被告知张启明半小时前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急事”,开车离开了。通过车辆定位,发现他正往码头方向开,时速超过一百二十公里。
“他被控制了。”林定军抓起外套,“瘸狼知道我们动了孙老三,想用张启明完成最后一笔交易,然后灭口。”
码头仓库的铁门虚掩着,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狭长的影子。林定军带人潜入时,正看到张启明被两个蒙面人按在集装箱上,手里的黑色箱子掉在地上,吗啡洒了一地。瘸狼背对着他们,左手把玩着枚翡翠筹码,正是孙老三说的“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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