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青铜爵!”母亲大喊,“声波能削弱液体的腐蚀性!”
林定军将青铜爵伸进水箱,爵身的金光与铜铃的声波共振,蜕变液像沸腾的水般冒泡,胶囊终于裂开道缝。“蝉”的眼睛猛地睁开,用尽最后力气说:“第九位……在……儿童福利院……代号……萤火虫……”
他的身体在蜕变液里渐渐透明,最终化为一只发光的飞虫,冲破水箱的束缚,朝着青峰山的方向飞去。林定军捞出漂浮的胶囊外壳,上面刻着串数字:“0815”——又是父亲的忌日。
下楼时,写字楼已经被蜕化者包围。穿黑西装的人们在街道上扭曲变形,有的长出翅膀,有的化为蛇形,嘶吼着拦截疏散的人群。林定军突然想起“蝉”播报的新闻,那些“异常迁徙的野生动物”,恐怕都是被蜕变液控制的生物。
“往地下停车场走!”苏晓指着紧急出口,“那里有通风管道通到隔壁街区。”
停车场的阴影里,停着辆黄色的校车,车身上画着只萤火虫。林定军撬开车门,发现驾驶座上放着本儿童绘本,翻开后,每一页的插画里都藏着个小小的箭头,最终指向市儿童福利院的地址。
“是‘萤火虫’留下的。”母亲摸着绘本上的指纹,“应该是个保育员。”
校车刚驶出停车场,就被一群长着翅膀的蜕化者围住。它们撞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玻璃上很快布满裂纹。林定军猛打方向盘,校车撞断路边的护栏,沿着斜坡滑进条狭窄的小巷,暂时摆脱了追击。
蝴蝶标本盒里的第八只翅膀亮了,显现出第九位卧底的信息:市儿童福利院的张院长,左手有六根手指。林定军看着信息,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住过的福利院,院长确实是个左手六指的慈祥老人。
“我认识他。”林定军的声音发紧,“当年是他把我送进孤儿院的,说我父母在车祸中去世了……”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不是送你去孤儿院,是在保护你。你父亲当年嘱咐他,万一自己出事,就把你藏在普通人里,永远别接触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