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选择权。”裳玥指向那个正在被黑暗吞噬的旧世界，“在那里，我们没有选择；在真我之境，我们有了选择自己道路的自由；而在共同体中，我们可能获得选择参与更大事业的权利。”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如果虚无真的存在并且威胁所有意识，逃避不是办法。”

江珩点头：“我同意。与其被动等待威胁降临，不如主动面对。”

林教授和季博士的部分意识也表示赞同。

“我们接受邀请。”裳玥对界面说。

一瞬间，强光笼罩了整个湖畔。四人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扩展，无数知识和信息涌入脑海。他们看到了宇宙的广阔，意识的无穷形态，以及虚无的真正恐怖——那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存在意义的绝对空无。

当强光消退，他们发现自己拥有了新的能力：感知世界结构、穿梭不同维度、以及最重要的——对抗虚无的工具。

【欢迎加入。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拯救旧世界，关闭裂缝，阻止虚无蔓延。】

界面显示出一个倒计时：虚无完全吞噬旧世界还剩47标准时。

“我们该怎么做到？”江珩问。

【利用新获得的能力，进入旧世界，找到裂缝源头，使用意识之光将其封闭。】

季博士的部分意识皱眉：“但旧世界已经几乎完全崩溃，我们进入后很可能无法出来。”

【正确。这是高危任务。但若成功，不仅能拯救无数意识，还能获得宝贵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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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玥望向那片正在被黑暗吞噬的旧世界，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尝试。”

她转向其他人：“但这次，不需要所有人都去。真我之境需要有人守护。”

林教授摇头：“我们都去。面对虚无，需要所有力量。”

江珩握住裳玥的手：“这次我们绝不分开。”

四人达成共识，准备启程。就在出发前，界面再次更新：

【提醒：旧世界中可能残留着被虚无感染的意识。它们会试图阻止你们。不要被它们的外表迷惑。】

带着这个警告，四人开启了通往旧世界的通道。那是一道旋转的光门，后面是支离破碎的熟悉景象。

“准备好了吗？”裳玥问同伴们。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率先踏入光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旧世界的景象令人心痛。曾经繁华的城市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天空是病态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最可怕的是那种“虚无”——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正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吞噬着一切。

“裂缝在哪里？”江珩问。

裳玥闭上眼睛，运用新获得的能力感知世界结构：“在原本的系统核心区域。跟我来。”

他们穿越破败的街道，小心避开那些虚无侵蚀的区域。偶尔，他们会遇到一些残存的虚拟存在，但它们大多已经失去理智，只是茫然地游荡，或者更糟——被虚无感染，变成了扭曲的怪物。

就在他们接近原系统核心区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墨擎宇——或者说，曾经是墨擎宇的东西站在那里。但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虚无吞噬，变成了半透明的黑影，另一只眼睛则闪烁着恶意的红光。

“玥玥...”他用扭曲的声音呼唤，“留下来陪我...永远...”

裳玥感到一阵心痛，即使知道这已经不是真正的墨擎宇。

“我很抱歉，”她轻声说，手中凝聚起意识之光，“为了所有人，我必须继续前进。”

被虚无感染的墨擎宇发出刺耳的尖啸，扑向他们。四人联手迎战，运用新获得的能力将其暂时禁锢。

“他的意识...已经无法挽回了。”季博士的部分意识悲伤地说。

他们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系统核心区——那个曾经的控制中心。现在，那里不再是房间，而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虚无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就是裂缝！”江珩喊道。

但就在他们准备接近时，更多被虚无感染的存在从四面八方涌来。令人心痛的是，他们中许多都是熟悉的面孔——原着中的各种角色，现在都变成了扭曲的怪物。

“我们必须有人去关闭裂缝，其他人挡住它们！”林教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