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时:“我在这守着。”
等到她们下楼,周明时又扶着林宜安躺下。
林宜安恹恹地躺在床上,巴掌大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周明时摸摸她的脸:“可怜巴巴的。”
林宜安:“小感冒很快就会好,不可怜。”
他笑了下:“好,不可怜。给你倒点水?”
林宜安:“不想喝水。”
周明时:“你再睡会儿,我在旁边不走。”
林宜安嗯一声,眼皮耷拉下来,闭上眼睛。
周明时过几分钟就拿温度计给她量体温,见体温没升高,悬着的心放下,又去摸她的后背,有些汗,他起身拿了棉麻帕子垫在她背上。
林宜安睡得不沉,察觉他的动作,说道:“没事,不用垫。”
周明时:“衣服汗湿不舒服。”
林宜安就由着他了。
楼下,周康辉连打了几个喷嚏,林奶奶抓好药,就让叶灵芝去熬药,听到他的喷嚏声,问道:“冻感冒了?”
周康辉略委屈道:“我穿着湿衣服回来,路上打了几个冷颤。”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谁不捧着他?也就明时这个不孝子,敢这么忽视他了。
林奶奶:“快过来,我给你看看。”
周康辉走过去,坐下。
林奶奶给他号脉:“你没呛到水,三月份天还有些凉,穿着湿衣服回来冻着了,我给你开点药。”
当然最主要的她没说,明时他爸不注意锻炼,经常熬夜,吃喝玩乐,身体有些虚,一不注意就容易感冒。
等他感冒好了,她得给宝儿和明时说说,让他们关注他们爸的身体,这个年纪,不注意保养可不行。
周康辉回到屋里,还有些气,忍不住拨通了谈清文的电话。
谈清文正在看文件,看到他的来电,接通:“什么事?”
周康辉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噼里啪啦倒苦水:“他说要股份,我没多说一句话就答应给他,他车子被砸了,我马上给他报仇,他倒好......”
“明时车被砸了?”谈清文倏地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周康辉问:“你不知道?”
谈清文:“别废话,快说,什么时候的事?”
周康辉乐起来:“看来那小子也瞒着你呢,我还以为他啥话都和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