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解她衣扣时,林宜安轻轻推开他。
周明时靠在她肩上:“怎么了?”
林宜安:“去洗澡。”
周明时追问:“洗澡后就可以?”
林宜安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看日历:“从我们在帝都举行婚礼起就没休息过,快一周时间,今晚休息。”
周明时抓起她的手:“宜安真狠心。”
这就算狠心了?
看来他对狠心的定义和旁人不一样。
林宜安笑着推开他的脸:“快去洗澡。”
周明时起身:“洗完澡咱们再谈。”
目送他离去,林宜安也走进浴室。
两人已经举行过婚礼,再回长平,周明时自然住进林宜安的房间。
原先的房间还保留着,给两人做衣帽间,他去了原先房间的浴室。
两人先后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周明时侧身看她,声音低沉:“继续聊洗澡前的话题。”
林宜安也侧身看他:“那话题,你不认同?”
周明时:“认同。”
林宜安:“那还聊什么?”
周明时:“原则上认同。”
林宜安不由好笑:“这有什么不同?”
周明时把她捞进怀里:“有个词叫情不自禁。”
林宜安脸贴着他的胸膛:“所以你控制不了自己?”
周明时声音低了几分:“有些违背人性。”
说完,向她靠近:“你不在身边就罢了,可你在我怀里,怎么忍得住?”
林宜安从他怀里退出来:“要不,我去旁边的房间睡?”
周明时又把她捞回来:“结婚不到一周,就要分床?”
听出他语气里的控诉,林宜安笑出声。
周明时:“我们还年轻,三十岁......三十五之后再考虑养生的事情也不晚,婚假后,我要去一趟国外......”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吻了过来。
他的吻越来越纯熟,林宜安能感觉到他的进步。
在这方面,两人并没有什么不协调,相较于只图自己享受,他好像更关注她的感受,更希望拉着她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