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仇恨蒙蔽了那么多年，回过头来才发觉，伴随仇恨的，还有悔恨。

杨宽不得不相信，人生就是一场恶作剧，而他，是聚光灯下被作弄的小丑。

但是，此刻赵灵曦还活着，仍然陪在他身旁。

“当当，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赵灵曦并未察觉到杨宽复杂的眼神，她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走近杨宽身旁，身体几乎贴在赵衡身上。

那股多年以后，杨宽还会回忆到的清香，再次钻入他鼻中，心跳好像凝滞了一瞬间。

赵灵曦从单肩帆布包中翻找，很快面色一喜，掏出一瓶褐色粘稠状态的长管药剂，玻璃管，手掌长短。

杨宽一眼就认出，这是深渊适应性药剂，可以理解为预防针。

觉醒，就是第一次接触深渊物品，刺激人体基因波动，让其一部分基因进行深渊化，从而瞬间获得一项与自身匹配的超凡力量，这就是觉醒的逻辑。

而第一次接触深渊物品，并不轻松。

甚至有一部分人会极为痛苦，因此深渊适应性药剂应运而生。

减轻觉醒时的痛苦，更能让觉醒时基因波动更剧烈，一定程度提升所觉醒的超凡力量。

这玩意儿很贵，寻常人家一年所有花销，大概七到十万联盟币，而一支深渊适应性药剂，卖五十万！

赵灵曦之所以有，因为这玩意儿就是他们家集团产的，药剂管上印着曦光集团的logo。

“给，快喝了。”

赵灵曦打开盖子，将药剂塞进杨宽手中，嘴中还一遍埋怨道。

“我昨晚给你打电话，想让你来我家提前喝，可是你不接我电话，我只好早上给你带过来，你现在喝，效果是相同的。”

杨宽没客气，一股脑倒进嘴里，有色却无味，口感像糨糊。

“昨晚睡得早，手机估计是静音了。”

“哼，我就知道，你都念叨好久觉醒的事情，昨晚肯定要养精蓄锐，做好觉醒的准备。”

杨宽轻笑一声，前世他很重视自己的觉醒，想到觉醒后可以获得超凡力量，心中便兴奋。

而赵灵曦反倒是没那么重视，更多是听自己叙说觉醒后的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可结果是，他觉醒的，不过是最弱一档的黄级天赋，肌肉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