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爸爸不是才……”霍舞麟话到一半卡住了。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看透过父亲的真实修为。魂圣？魂斗罗？还是……

“魂斗罗。”舞长空平静地确认，“联邦的涉外交流条例规定，随行教师最高不得超过魂斗罗级别。霍学长正好符合条件，也有意愿同行。”

霍舞麟张了张嘴，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他想起父亲平日里那副懒散悠闲的模样，想起那间不起眼的魂导维修店，想起烤鱼店，想起那些身份……无数细节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从未深思过的可能。

爸爸他……到底藏了多少？

“别发呆了。”霍雨浩走过来，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要开船了。”

巨大的魂导邮轮鸣响汽笛。

船身长达三百米，流线型的银灰色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甲板上层建筑错落有致，舷侧漆着“远洋探索者号”与联邦的海神图腾徽记。

七名学生、两位老师以及同行的联邦一众官员陆续登船。

霍舞麟趴在顶层甲板的栏杆上，看着码头渐渐缩小。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海天一色。

娜儿安静地站在他身边，银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紧张吗？”霍舞麟问。

娜儿摇摇头，紫色的眼眸望着无尽的海平面：“有爸爸在。”

霍舞麟笑了。也是。

舞长空从船舱走出，来到他们身旁。他难得没有穿教师制服，而是一身利落的深蓝劲装，海风吹起他湖蓝色的长发。

“航程大约十五天。”他望向远方，“圣灵大陆……那是个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世界。做好心理准备。”

邮轮破开蔚蓝的海面，留下长长的白色航迹。

远征，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