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完。
最后踱步而出的那人,画风截然不同。他一身素白道袍,交领右衽,宽袍大袖在海风中衣袂飘飘,宛如从山水画中走出的方外之人。
腰间系着深色绦带与太极图案的腰带,头发在头顶束成高髻,佩戴着一顶莹润的玉质莲花冠。
手中轻摇一把折扇,扇面上仅有一个笔力遒劲的“道”字。
路明非转过头,看着最后出来的霍雨浩,目瞪口呆:“不是……浩哥!你什么时候换的这身?跟我们这画风完全不是一样了好吧!”
恺撒眼中却流露出浓厚的兴趣,打量着霍雨浩的装束:“我听说,道教似乎并不禁止婚娶?看来我未来的婚礼,除了各国的传统服饰外,或许还可以多准备一套这种宗教的……很有格调。”
楚子航没有参与讨论装扮,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众人,落在了前方那两位来自日本分部的接机人员身上,冷静地评估着。
源稚生只觉得自己的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
这就是本部的王牌专员?这身打扮是来参加化装舞会,还是来日本观光旅游的?这讨论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位撑着“喷发的富士山”纸伞的楚子航,突然像是被风迷了眼睛,抬手揉了揉。
就在他放下手的瞬间,那双永不熄灭的、如同熔金般的黄金瞳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扫向源稚生。
源稚生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那一瞬间,他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人类,而是在与一头古龙对视。
他败了。 尚未正式交锋,他就在气势上被这群行为奇葩、又深不可测的本部专员彻底压制。
路明非倒是心大,没再多纠结着装问题。反正这和服是昂热校长送的,也算一番心意,到了酒店再换回来就是了。
他拉着自己的行李,径直走到黑色悍马后,熟练地打开了后备箱,把箱子塞了进去。
恺撒也环视一周,仿佛确认了环境,同样将自己的行李放入车内。唯独霍雨浩两手空空,姿态最为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