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城沸腾了。
今天早上江面发生的战斗,像瘟疫一般传遍了整个江州城。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罗知州还没有上衙,坐在屋里让夫人梳理头发,就被狗咬了一般的管家扑进屋里。吓的夫人一梳子刮的头皮生疼。
他不悦的沉下脸,“罗管家,你的规矩呢?”
“老爷,罗掌柜的说早上江边有人刺杀赵家小侯爷。”
管家扑跪地上,不敢抬头。
“杀了就杀了,怎么?关他什么事?”
罗知州不以为然,虽然赵文东传的比较凶,爱打人耳光,但这家伙做事还是有分寸,至少没有杀人嘛。
有人找他麻烦,杀了更好。
“这,”罗管家见罗知州一脸分满不在乎,微微抬头,“老,老爷,罗掌柜说,说,………”
“说什么?赵家小子死金福楼了?”
“呃,老爷,罗,掌柜说消息是从金福楼泄露的。小侯爷现在和庞胖子在金福楼吃饭呢。”罗管家颤声道:
“老爷,凶手是黄家派的死士。”
“当啷!”
桌案上的头油帽子被惊吓的罗知州扫落在地。
尼玛,背后硬气嘴炮,反正赵文东也抓不住自己把柄。
可黄家这次出手,和金福楼沾上了关系,那自己?
罗知州瞬间感觉自己汗毛都立了起来,脸上肌肉酸痛。
大禹官场上谁不知道?赵文东和文官打交道,就是抽耳光啊?
他还不知道,赵文东在西北肃州屠官的事情。这件事被禹皇刻意封锁,转移到了天狼帮和天狼部暴乱的头上。
不然估计大禹文官都得炸锅。
罗知州顾不得还没有梳理好的头发,焦躁的一脚踢在跪地的罗管家脸上,将后者踢的侧飞撞在门槛上,
“废物!都废物!一点用处都没有!”
也不知道在怪黄家还是抱怨金福楼。
“老爷~,呜~,”罗管家吓的都不敢捂肿胀的左脸,呜咽着:
“赵小侯爷要,要咱们把金福楼转给庞胖子。天黑就要看到酒楼房契,和,嘶~,和金福楼所有人的卖身契。”
急躁的罗知州闻言突然顿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