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你过分了。”
赵文东目光一首,开口冷冷笑道,“这是我家,不是你那国公府,惹火老子,你信不信你家也会鸡犬不留?”
宁无忧面色一僵,施展的域场如退潮一般消退,崩解。
原本寂静的赵府立马蚊虫飞舞,鸟鸣兽嘶,惊呼声喧嚣起来。
好像刚才仅仅只是错觉。
赵文东朝门外指了指,“好走,不送。”
“小侯爷一点面子都不给啊!呵呵,宁某出个价怎么样?”
宁无忧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这三天他忙着救治儿子的脸,可谓是劳心劳力,原本以为就一点就下的劲力而已。
自己就能够解决,可真正试了才知道,这死气的难缠。
已经治疗不仅没有什么效果,反而刺激的这死气活跃起来。
把自己儿子整个脸都变的死灰。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想来和赵文东照面。
对方的邪性,让他本能的不想打交道。
这家伙一路走来,就像是天命之子,从出道开始,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挫折。
就是落进虎蛮江里,都能够捡个媳妇。
他借助着手中力量,可是好好调查过赵文东,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但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你说吧,只要是天材地宝,我都可以答应。”
赵文东伸指一弹茶碗,笑呵呵的道。
宁无忧提起茶壶,给他满上,“小侯爷,天材地宝,你这是开玩笑了。宁某这辈子见到的天材地宝都屈指可数。”
“这样吧,我那铁衣卫大牢里的犯人小侯爷可以去挑些合用的人手。我就当没有看见,如何?”
赵文东手一僵,“你监视我家?”
虽然他知道这避免不了,但面前这个宁国公,他却没有什么好感。天然的不想亲近。
对方估计也是这个态度。天生犯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