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可没看这信,”韦天宝郁闷道:
“你说我也是锻骨高手,怎么就没有发觉?难道是百草香的后劲发作了?”
“有些高手手段,根本解释不清楚。等你到炼气境界就知道了。”
赵文东撕开信封,抽出一只金箔信签,这么骚包。
他扫了一眼字,面色一冷。
“谁写的?”
“宁国公,不是打了他儿子嘛,这是来示威了。呵呵。人家就是故意将信搁你枕头的。”
赵文东将金箔扔在桌子上,“你看这看着感激我教训他的犬子,可手段却是示威。呵呵,还犬子,他也是狗吗?我还第一次见这么骂自己的。”
“宁国公?”
韦天宝吓了一跳,“三娃,那你可得小心了,这家伙阴险得很。”
“吃饭,没事,你以为我是谁?哼,装作不知道。等他自己上门,道歉玩这些手段,一点诚意也没有。”
赵文东根本不在乎,什么宁国公,惹火自己,照样抽。
肃州一行,铁衣卫给他印象并不好,掌管的什么鸡毛东西。
吃完饭,赵文东除了留韦天宝这赖皮在府里,飘来拜访的人全部谢绝,一律不见客。
就是韦天宝这货也让其自由活动,他一个人钻屋里修炼九转金蝉功。
三天后。
赵文东身影出现在皇城司后院。
“走吧。”早就等候的禹皇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微微点头招呼。
二人一前一后从假山进去洞窟。
“人都在里面,三娃,就看你手段了。”
“多少人?”
“比你上次清理天牢差点,应该够了吧?”禹皇看了眼身侧落后半步的赵文东,
“应该够了吧?我这也要当一回暴君了。”
“该死之人而已,留着浪费粮食吗?”
“呃!也是。”禹皇一愣,“三娃,老二那脸上多久消肿?”
“十天半个月吧,怎么,二皇子找你求助了?”
赵文东根本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