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要抒发我的心情。”赵文东闻言脑袋直摆出残影。
想的倒美,骑自己小金毛不说,还拉走自己小师妹,要点脸不?
“你,我觉的我如果是贫道,你就是贫嘴!”
明心道长说着耳朵倏忽搭下来,“你一路唱了十来天,嘴部疼,我耳朵痛,做个人好不?贫道求你,贫嘴师兄!”
“哈哈!哈哈哈!”赵文东仰天大笑:“贫道,嗯,我很开心!哈哈~”
明心道长………
要不是打起来有些半斤八两,他高低得把这家伙嘴抽肿。
这家伙想报复自己,心里不平衡,手段也太下作了些。
“好吧,你莫生气,咱们歇息半天,我来想个歌词。”
赵文东收手揉了揉腮帮子,“你说信天游怎么样?”
“不懂,也不喜欢!”
明心道长一直摇头。
“仗剑走天涯,兜里没钱花。
想吃牛肉面,只能舔碗渣。”
赵文东眼珠一转,想到一首前世词句,声音被劲力裹着,送进明心道长下遮挡的耳朵里,
“道长,这首如何?”
后者脸上筋肉抽搐,脸色变幻,咬着后牙槽,这不又说自己吗。
“不怎么样!”
“不可能,你绝对说慌了,哈,你说说慌了,你看,你脸色都变了!”
“呼~~”
明心道长拍了下小金毛,催促其走快点,
“乖点,小金毛,别理你这主人,走快点,等到了京城,贫道给你摘个果果吃。”
“啊!哦!明心老哥,怎么?这大金毛就不给吃啊?你偏心啊!”
赵文东一见有好处,立即为嘴里咕噜不满的大金毛争取。
“哼!你自己想办法!除非你别唱歌!”
“好!一言为定!”
赵文东眼眸眨动,眸子深处泛着金碎光影。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突然。
赵文东再次吟诗一首,嘴里声音豪迈慷慨,声波震动,层叠荡漾,朝着远处扩散。
明心道长眼角一抽,忍不住停下小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