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理所当然得吩咐一边的玉罗刹,后者闻言咬牙切齿一番,却见这家伙霸道的一瞪眼睛,
“咋的?愣着干啥?没看见客人都来了嘛?”
玉罗刹被他一吼没来由的心中一虚,顺从的点头,刚走两步反应过来,手中药锄一扬朝赵文东飞钉过来,泼辣的道:
“和,这姑奶奶地盘,你小子还指使起我来了,信不信我给你下毒?毒不死你!”
赵文东一伸手将锄头接住,对飘落下来的凉王嘿,嘿笑道:“你看,家里就这状况,家徒四壁的,这婆娘刚认识,还不懂事,你莫见怪。”
凉王嘴角一抽,扯动着嘴角的黑痣,“三娃,我记得你有未婚妻了啊!我担心杨姑娘如果知道你沾花惹草的估计会让你当个中人啊!”
“你担心个锤子,咳咳,说吧,你有啥事?突然跑来这里?该不会是来替你那参军报仇,替我那侄子出气来的?”
赵文东假装没有看见怒火中烧的玉罗刹,一锄头挖在地上,土行力运转,地面土石涌动,呼吸间竟然顶出地面,形成一张三尺见方矮圆桌和一个小凳子。
“小侯爷果然武功高强,这一手禹某就做不到。”
凉王抬步上前,自然的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张参军自作主张招惹小侯爷,被小侯爷打杀那是他活该,犬子招惹你,你能手下留情已经算是给了禹某面子了。呵呵,禹某可不像被鸟粪和臭气攻击府邸。”
“唉,遗臭万年谁都不想不是。”
凉王将腰间剑搁还圆桌上,瘦的骨节凸起的手按在桌子上轻轻拍打着剑柄。
“你有病!”
赵文东抓捏鬼脸的手一顿,看着对方的手指骨节,眼神一缩,“咦,你这咋回事?”
“你能看出来?”凉王大大方方的将手伸到赵文东面前。
暮色里,朔风吹来,带着一丝深秋的冰凉。
赵文东右手抓捏着鬼脸。左手将锄头靠在脚边,他一副老中医的样子,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凉王脉门上,蛛丝劲顺着对方脉门进入对方完全放松的身体里。
十来个呼吸后。赵文东脸色沉重的收回手。
“小侯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