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神剑门有四大剑子,这个姓朱,不会是朱剑秋吧,据说还是你们南州拐河镇朱家出身,和三娃你是邻居呢。据说天赋资质都是上上之选,很小就入了神剑门,被门主收为亲传弟子。”上官小小想了想说道。
“不愧是杀手组织的天骄,了解的可是比我都清楚啊。”孔缺闻言,闷了一口酒感叹,问道:“你们血杀堂是不是连我底裤都查清楚了?”
“你这种不知上进的,血杀堂都不希得调查。”上官小小呵呵嘲笑。
孔缺不干了,一拍胸膛,怒目道:“你们组织就这么看轻一个锻骨巅峰高手的份量?小小,你知道侮辱一个宗师的后果的。”
“那你知道惹火一个大宗师的后果么?”上官小小一点都不惯着孔缺,一句话就打击的对方萎靡不振。
孔缺张嘴半天,才幽怨道:“哼,我是美女的话,三娃也会帮我量身打造炼法。”
赵文东一拍额头,被孔缺整的恶寒。忙转移话题道:“你们说这四大剑子朱剑秋是出身拐河镇朱家?”
“对啊,咋啦?你们认识?”上官小小道:“情报上这样说的,好像是这朱剑秋很小就拜入神剑门了。四季剑法,精通秋剑诀,杀伐很重。已经踏入锻骨宗师境界了。”
“这怕不是故人之后啊!”赵文东感叹道。顺嘴吃下小小剥的醉虾。
“啥?你们还真有交情?”孔缺有些不信,赵三娃什么人?这几个月他可是了解的很清楚。
看朱剑秋的做派,也能推出这家伙绝对和对方尿不到一起去。
“故人之后,你听不懂?”上官小小眉眼弯弯,她可是听出了赵文东的潜台词。“重点是故人!”
孔缺不解的看看面前装睿智看自己傻子一样的狗男女,还是有些茫然,“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晓得你们聪明,就我笨?有意思吗?”
“故人之后,故人就是已经死了的人。懂?”上官小小鄙视的解释道。
转头又对赵文东浅浅娇笑道:“三娃,奴奴理解的可对?”
“卧槽!”孔缺被突然淑女温婉范的女杀手,惊讶的一屁股差点歪地上。
“还能这么解释?是不是我以前读书认字的时候,请的教书先生都没有真才实学?”
“很有可能啊,骚年。”赵文东笑道:“嗯,故人之后来了。”
安静的街道尽头传来马蹄声,车轱辘声,还有一些驱赶冒失群众的呵斥声音。
不一刻,一辆华丽的铁木马车,被两匹高山蛮马拉着驶来。马车前后环伺护卫着十来个锦衣华服傲然昂扬的佩剑青年。
“好排场!孔雀你学着点,好歹也是天河帮少主,同为一州大势力,你这逼格欠缺的很啊。”赵文东打趣看的入神的孔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