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起身将面容发苦的青衣人提起,狠狠两记耳光,将其抽的嘴角破裂,脸皮浮肿起来。
将其丢在地上,看其脸色似乎更苦。
“呵呵,苦死你!狗日的!”
他骂了一句,提起对方裤腿,将其倒拖着朝天牢通道口行去。
到了洞口,手中灵笔点动,一个个正和禁军和狱卒交手的黑衣蒙面人直接原地被灵笔凝聚的气劲分解开来,原地尸解!
“啊,小侯爷!”
“嘿,参见小侯爷!”
………
众护卫和狱卒看着赤身裸体的赵文东有些发懵。
赵文东对见礼的众人摆摆手,看着洞口前一地尸体伤者。
他灵笔凝聚木之力,像作画般指画勾勒起来。
一团团肉眼可见的青光从笔尖飞落场中众伤者身上。
清光一落在众伤者身体,木之生机勃发,丝丝绿色丝线罩身,几个呼吸间,就将张开的伤口拉扯愈合。
过长年跟李端一样被照顾了一团青光。身体一个激灵,绿色光点滋养肉身,疲惫的身体一轻。
“小侯爷,你这是?”
李端尴尬的指指赵文东鼓起老高的天星铁裤子。
“去给老子拿套衣服?一点眼力都没有?没有见过这么大一坨?真的是?”
赵文东抬脚将李端踢了个趔趄。
后者不好意思的左右看看,却见过长年捧着一套狱卒衣服跑了过来,狗腿的道:
“小侯爷,你看,先用这个遮遮,你这活儿怕不得羞死我们这些人蛮?”
赵文东傲然的一挺身,
“不必羡慕,俺这是从小练一种功法的缘故,咳咳,就是这样,变得有些天赋异禀。”
李端一听,拿起衣服朝赵文东身上披,
“老过,我来伺候小侯爷,你去安排处理现场,嘿嘿。小侯爷,我最会穿衣服了,家里婆娘衣服都是我穿的,老婆都说我手艺忒好!”
“我操,你一个光棍,还有婆娘?翠云楼的姑娘都自己脱,你滚开!没眼色的家伙!”
过长年一屁股挤开李端,舔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