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尚书被赵文东的话差点梗死过去。
胸口起伏,呼吸急促的喘息着,却见赵文东坐在马车里一抬手。
一道肉眼难见的淡金丝飞到他手上,缠在拇指上,恢复成了一枚古朴的扳指。
“拜拜!”赵文东揶揄的朝范尚书挥挥手。随即吩咐白金:
“走了,老白!”
白金有些懵逼,这么大动干戈,这就完了,几句狠话放完就走,太扯蛋了啊。
不过却不敢怠慢,一抖缰绳,驾驭马“得得得”的离开。
范尚书看着赵文东一行离开,再次转身看向自己完好府邸,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算了?有这么简单?
周围围观议论的众人也都是懵逼起来。
“走吧,这范府没了。”
宋国公突然声音小小的说道,似乎生怕声音大了,震动大了,这范府会塌一般。
“哈哈,老爷,这煞星终于走了!”
樊家府门口正观察着自家老爷交谈结果的范夫人突然喊了一嗓子。
随着她声起,原本完好无损的范府似乎是受不了她声音的震动,竟然在一阵“簌簌”声中垮塌开来。
“轰!”一声巨响,尘土扬上半空。
半个灵鹤街都迅速被满天灰尘笼罩。
呛的一众看热闹的人都是咳嗽不止。
白金赶着马车,转过街角,余光里看着范府方向腾起的尘土,眼角一抽。
这家伙,动静还不小啊!小侯爷这事做的,真的地道!有仇不隔夜,当场就报了啊!
几个跟随的护院嘴角咧开,不自觉的腰背都挺直了不少。
跟着这样的主子,肯定差不了,至少不用受气啊。
马车一路回到南城赵府。
练完武清风明月正眼巴巴的等在门口。
一见马车出现,都是有些雀跃起来。
“公子回来了!快快准备!”
明月朝几个丫鬟仆人摆手招呼起来。
赵文东从马车上下来,“怎么?去趟皇宫而已,就要接风洗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