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停下。
韦天宝看着窗外的府邸,连忙叫道:
“到了,到了,三娃,下一步咋办?”
他正说完,一转头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才惊呼:
“老黑,三娃呢?他啥时候下的车?”
“没有下车啊,谁下车了?额?”
车夫一脸问号的转头,掀开帘子,黑脸上满是错愕。
使劲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真的只有一个小少爷韦天宝在车里,赵文东已经没有了身影。
马车侧面的柳府。
柳夫子正趴在大床上,享受着两个美貌丫鬟的按摩,一双老手很是不老实的摸索来去。
嘴巴里像猪一样不时哼唧着,日子好不逍遥。
为了文官崛起,打压武官他们这些文人都在文相的团结下,开始胡乱教导那些武官飞下一代,虽然武将世家的人有些怀疑,却没有证据。
二十年承平日久,文臣们用了二十年的努力,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禹,文臣虽然不是毫无权力作为,但最终依托的还是实力和势力。
柳夫子这种就是被势力吹捧起来的人。一身本事没有多大,嘴炮却是无敌。
论起辩经和说教,道德绑架简直就是个中高手。
正哼唧着畅想自己不费什么手脚,润物细无声的竟然废了武官后代,在文相面前露脸,他就禁不住更加得意。
还得是文相啊,说武将子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