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在几人大失所望的眼神下,老半天才哈出一口酒气,笑道:“比如老安把他的东西,大,兵器匕首高价卖给我,我也付钱了,可这匕首兵器却是破铜烂铁,你说让他赔偿不?”
“大,三娃,你得意思是……”
安文忠有些茫然似乎有些理解了,又好像没有理解。
“你们四个呢?”赵文东看向四小,一副老师抽考学生的那架势。
四小茫然,明月想了想道:“公子是想敲诈啊?”
赵文东对自己的财务管家投去个赞赏的眼神,“还是明月聪明,看来喜欢数钱的脑瓜子就是灵活。”
“三娃,这太掉价了吧?你想钱想疯了吧,明月手里都有近十万两吧?”安文忠都感觉赵文东想钱想疯了。
“放心,我专门坑的人绝对不是啥好人。”
“那好人被坑了也就不是好人了啊!”
“你这话就有点对味了,老安,咱们说定了啊,我这十来万当本钱。”赵文东决定钱生钱了。
五人似乎有些明白赵文东的计划了,看赵文东神秘的样子,都有些期待。
吃完饭,洗漱安歇。
午夜。
一道身影如翩翩落叶般轻轻落在船上断桅上。
随着夜风,飘摇的身影却是能很好的掌控风力一般,足下生根,风中的身影就跟像狗尾草般随风摇。
似乎是知道船上人不简单,这家伙竟然一直不落地。
大约一刻钟,这家伙顺风吹落般滑下了甲板,又不再动弹,身影依旧随风摆动起来。
良久,突然随着风吹又刮进了船舱门口,身体贴着门板,似乎整个人变薄,慢慢从缝隙里顺风力滑了进去。
船邦里,这家伙纸片人般悄无声息的滑行,闻着味道般来到了安文忠房间门外。
纸片般身体贴在门上,灯笼昏暗光线下,将手里的一小竹管拔去塞子,管口轻轻卡着门缝隙里。
做完这些后,这纸片人又到了赵文东门边,动作一样,片刻后又连续将四小住的房门口如法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