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个时辰后,独孤晓截获了银月坞的加密传讯,内容只有一句:“影茧信号异常,暂缓下一步行动,密切监视。”
“成了!”欧阳熊拍案而起,“他开始疑神疑鬼了!这就是我们要的——跳出棋盘,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路数。”
他转向众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接下来,执行‘切断因果线’计划。百里惊鸿,布‘断缘阵’,把归墟帝庭和银月坞、影茧、狗剩的所有明面上的联系全掐了。巫马战,用亡灵雾把我们的行踪盖了,别留下任何灵力痕迹。”
“那真影茧呢?”木易青指着密室里的茧子,它此刻安静了许多,只是金芒符文还在缓缓旋转。
“带它走。”欧阳熊的决定出人意料,“既然它能被金芒影响,说不定能成为我们反过来查老银币的线索。但得给它换个‘笼子’——公输衍,做个能屏蔽所有法则波动的盒子,让它彻底和外界断联,只能咱看它,它看不着咱。”
公输衍应下,转身去赶工。众人各司其职,归墟帝庭秘境里开始悄然涌动起一股特殊的能量——断缘阵的阵纹在地面蔓延,亡灵雾像潮水般覆盖了天空,连空气里的灵力都变得滞涩起来,仿佛要从这片天地里,彻底抹去他们存在的痕迹。
密室里,真影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剧烈撞击起隔绝阵壁,表面的金芒符文闪烁不定,像是在发出警告。但它的挣扎在断缘阵的影响下显得格外无力,周围的因果线被一点点切断,那些与银月坞、与狗剩、与老银币相连的无形丝线,正被硬生生扯断。
“别费劲了。”欧阳熊走到阵前,看着里面的影茧,“以前是你牵着我们的线,现在该换我们剪线了。老银币想把咱当棋子,那也得问问咱这棋子愿不愿意待在棋盘上。”
影茧撞得更凶了,表面甚至浮现出类似“警告”“危险”的符号,但这些符号很快就因为因果线的断裂而变得模糊,最终消散无踪。
当天傍晚,公输衍的“屏蔽盒”做好了——巴掌大的黑铁盒子,表面刻满了反制符文,别说能量波动,连时间流速都能隔绝。欧阳熊亲手将真影茧放进去,“咔哒”一声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