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他就来到刚刚笑得最欢的那个倭畜跟前,将其吊绳割下。
用罡气抓着这人摁在旁边的一棵树的树干上,将这人摊开成一个“大”字后,拿着竹钉,将其四肢一一钉入树干。
“哈哈哈哈……”这个倭畜惨叫着混合大笑:“老子不怕!来啊!”
其余倭畜沉默一下后,再次发出大笑。
许平阳就在他们的大笑声中,把这人衣服给割开,用竹刀把这人给阉了。
因为竹刀嘛,有些钝,过程不是很顺利……
嗯,太钝了,还沾了血,黏糊糊的,有些地方怎么割都割不断,弄得许平阳都有些急躁了,连撕带扯伴随着切摁拉,有些实在弄不干净的地方直接捅扎着切断,然后把切下来的用棍子塞入其嘴中,一插到底。
只是把东西插到胃里,并没有损伤食道。
看着可怕,其实人没死。
做完这些的许平阳伸手接着雨水,在一众倭畜撕心裂肺的惊恐惨叫中,平静地用丹罡吸抽着雨水滚动式洗手。
“死不了。”
洗完手,他抽出棍子来,手指往那倭畜身上一点。
绝伤术发动,这人身体立刻长合在了一起。
真留一口气,死不了,但是……
许平阳将棍子往天上一抛道:“落下来的时候指向谁,那就没收谁的作案工具,毕竟你们也不怕,我拿你们没办法……”
说话间,棍子落下,指向其中一人。
“我说!我说!我说!”
刚刚还嚣张不已的倭畜,现在就跟疯了似的。
“累了,回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
说完,许平阳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先是去了村里收拾一番,给安定下来的众人看了看伤,查验了一下损失,然后又回到船上,收拾了一下三具尸体。
所有尸体放在一起暂时还不能烧。
明天早上得让人跑一趟龙鳍县县衙,叫马元辅过来收拾。
还好这船的木料都抛光打蜡过,不然这些个血根本清理不干净。
“吓着了?”许平阳看着三小只笑着问道。
那个中年女仆白燕走了出来,默默站在角落。
楼兰摇摇头:“这些人来势汹汹,有些吓人。”
徵水见许平阳毫发无损地回来,就跟出去时一个样,甚至睡袍上面都没沾血渍,不禁松了口气,却也困惑了起来:“是啊,看样子应该是倭畜吧,这儿怎会有倭畜的?难道狼山县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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