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种符箓,最早出现的是地符,其次是人符,最后天符。”
“不管是天符,地符,还是人符,都有高低,以前在门派里,都是按照高低来授箓的,相当于给官职。不过正儿八经的,也就只有茅山人符。毕竟这供奉阴兵,相当于是养大军,授箓高低代表军营里的职位大小。”
“所以——老黑,你说他这符箓怎么回事,到底是哪一系的?”
老黑靠在车头,香炉这儿的线香青烟,像是长了脚,自然而然往他鼻孔里飘,他想也不想道:“这肯定是天符啊……诶?不对啊,天师府还有道统?”
瞧他反应过来的样子,旁边久没说话的葛一春开了口。
“三符里面,天符出来的最晚,传承断掉的也最早,明初就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天符。人家天师府那边,后来也只是保留一个‘授箓仪式’。”
“嗯?!”老黑这才明白,这事儿有多诡异。
但他很快发现,两人都在看着他。
看得他都有点发毛。
葛一春道:“所以……老黑,你确定他的符箓能直接用?”
老黑想了想道:“我确……诶,对了。刚刚试的时候,他的符箓都用光了,我还承诺可以给他报销来着。”
“好。”李道平眼前一亮。
葛一春也反应了过来,顿时一拍大腿。
许平阳回到租房后,没有折腾,立刻洗漱一番睡了觉。
到了床上,便感觉自己睡的这一半太小了,实在没忍住,用屁股一顶,顶着王琰荷屁股把她推到旁边,这才舒坦点。
黑暗中,隐约传来一声“哼”,很快许平阳屁股也被顶了下。
被顶不要紧,要紧的是床上席子滑溜,他差点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