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利润大概百分之十五。”林远志对答如流。
夏母端来果盘,插话道:“哎呀老头子,大过年的,审犯人呢?”又笑眯眯看向林远志,“别理他,他就这毛病。喝茶,喝茶。”
夏婉茹适时递上茶杯:“爸,您尝尝这茶,远志亲自调的方子。”
夏父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入口甘润,一股温和的暖意从胃里缓缓升起,连日伏案写作导致的头晕竟然减轻了几分。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茶……”
“加了点葛根和五味子,调和脾胃,清心明目。”林远志微笑,“伯父要是喜欢,我让婉茹常给您带。”
夏父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语气缓和了些:“方子不错。”他顿了顿,“你们年轻人创业是好事,但也要注意根基。尤其是农业项目,周期长,风险大。”
“是,伯父说得对。”林远志轻轻点头,目光转向夏婉茹,“婉茹在村里帮我们把关,很多细节都是她在盯。”
夏婉茹抿嘴一笑,桌下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气氛渐渐热络。夏母问起林家坳的风土人情,林远志讲起石岭坡的药材、老鹰崖的野趣,避重就轻,却说得生动有趣。
夏父偶尔插几句关于本地民俗的考据,林远志引经据典,对答如流。夏父眼中欣赏愈浓,却忽然话锋一转,指着礼盒中一株品相极佳的“石斛”问道:“远志,我听人说,野生石斛以附岩而生、饱饮山雾者为上。你这株……倒像是沃土培育的,可这品相,又远超寻常家种,这是何故?”
桌上空气微凝。夏婉茹指尖一紧。
林远志笑容不变,从容答道:“伯父好眼力。这确非纯野生。我们合作社和农学院合作,模拟了悬崖峭壁的温差、光照和通风环境,用的是特制的‘古法营养液’灌溉,算是半野生培育。品相好,是因为我们只取三年以上的健壮植株,一亩地也只选最顶尖的几丛。”他顿了顿,笑道,“说起来,这套模拟环境的参数设定,还是婉茹帮我一起调试的。”